1994年7月 

俞伟超 

考古学家,楚文化及秦汉史研究学者。1933年生,江苏江阴人,1954年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毕业,1961年获该校该系硕士,先后任教于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系。现任中国考古学会常务理事,中国博物馆学会常务理事,楚文化研究会理事长,中国历史博物馆馆长。 

主要考古发掘成果 

湖北黄陂盘龙城(商代) 

陕西周原召陈村(西周) 

青海循化苏志村(卡约文化) 

湖北沙市周良玉桥(新石器—战国) 

湖北江陵纪南城(战国郢都) 

湖北宜昌县朝天嘴(新石器) 

主要著作 

《三门峡漕运遗迹》(1959); 

《先秦两汉考古学论集》(1985); 

《中国古代公社制度的考察》(1989) 

       ▲大家都知道,长江三峡一带有大量文化遗存,三峡工程对珍贵文物古迹的淹没令人心焦。在对这项工程进行论证的412位专家中,没有社会学家、没有文化人类学家,也没有考古学家——这简直匪夷所思。现在这项工程实际上已经正式开工了,文物古迹怎么办呢? 

       □论证的时候是没有考古学家在场,但在今年年初,三建委(长江三峡建设委员会)办公室和国家文物局还是指定了两个单位承担三峡水库区的文物保护规划的制定工作。一个是我们中国历史博物馆,一个是中国文物研究所。地面以下的古迹由我们来作,地上的古迹由他们负责。成立规划小组,让我当组长。从去年11月起,开始安排规划的调查工作,动员了全国28个学术单位投入。目前,对三峡淹没地区地上地下的文物古迹,我们大致都有了数。先由这20几个单位分别制定本单位的考查规划,然后再归成一个总的,形成文字,明年6月交给长委会。 

       ▲“大致都有了数”指的什么?难道过去没数么,或是有了新发现、新认识? 

       □这几十年,一直是国家文物部门拨点钱,搞些发掘,设些管理所,作些修缮,着几个干部管理起来,适当地维修一下,卖点门票。几十年来苦苦撑持,还不错。现在情况紧急了,不能再有先放放,等有了余力再好好作的想法。 

       现在有了明确认识的,地上,属于世界级的文物的,在三峡地区,明白知道一处:白鹤梁石鱼枯水题刻,时间是唐朝中晚期之后。再一处是重庆朝天门下边的灵石,也是枯水题刻,比白鹤梁还要早。枯水题刻这类古迹是世界上没有的,《全唐文》等书收录的记载,最早的是从东汉到晋,以后还有许多唐代的。再一处是云阳张飞庙附近的龙脊石,也是枯水题刻。大家议论得比较多的屈原祠,这其实是现代建筑,80年代才建,但表达了群众的感情。此外,张飞庙是清代的,很完整。还有涪陵的石宝寨,建筑不是很古,明清时候的塔,但风景太好了,是三峡最美的一处。这些,随着工程的进展,将全部淹掉。最突出的还有一处:在巫山县大宁河上游的大昌镇明清民居一条街,这是三峡里边最好、最集中的一批民居,朴素古老,非常好,我们希望拆迁保护。 

       ▲地面以下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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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我只是惊讶,当年我还会写这样的文章。

如果你窃听到股票内幕、而你的家人需要一大笔钱,这种情况下你会怎么做?《窃听风云》中的杨青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将监视带删除,自己去买股票。这个一向奉公守法的警察,这么做只是因为他走到了人生的穷途末路:他身患肝癌,他想为老婆孩子留下一笔生活费。

即使这样,他也应该这样做吗?我们的法律告诉他:不能。可是我们的社会,没有给他无后顾之忧的机会。他和他的兄弟铤而走险,利用职权去谋私利。于是,故事就开始了。影评人们都说,这是几个男人的贪欲毁灭了他们。宣传海报上说,贪欲成魔。可是我宁肯相信,这是为了宣传,而说的冠冕堂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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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现在每年有多少犹太人会去耶路撒冷的哭墙祈祷、哭诉,不管是缅怀过去千年的风雨历史,还是重审遭遇600百万大屠杀之后的精神家园,可以肯定的是,历史给予犹太民族的是太过沉重的记忆。犹太人对自己的过往,现在更多是沉默,而他们面对自己的无根性漂泊,不管在哪个角落,都有一种令他们自己尴尬不已的身份。美国犹太作家菲利普·罗斯采访编录的《行话》,记载了作者与米兰·昆德拉、艾萨克·辛格、伊凡·克里玛、阿佩尔菲尔德等众多犹太作家们的对话,通过探讨犹太作家们在经历了历史性大屠杀之后的创作态度、手法与主题等,不断揭示出犹太身份之于他们的叙述压力与理解世界、理解人性的可能性。
在《行话》中,我们能看到被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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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阵子,帮一个朋友修改毕业论文,收到她的论文原稿后,我一下子有点吃不消,就骂了人家几句(直到最近还是惹得那姑娘有点不高兴)。众所周知,论文不是散文随笔,不是原著的再创作。很多大学导师最怕的就是学生把论文写成一篇言辞优美华丽,思想空洞缺乏理性和逻辑的玩意。后来,我回头想想,是不是可以针对性地推荐点好书给人家。立马想到近年来红得发紫的卡佛。可马上又作罢了——不是人家看不懂或者没品位,而是因为卡佛的小说不是从纯粹的一句话中就可以明白言词的意义。更何况,卡佛写的是小说和诗歌,不是论文。
       面对如今臃肿不堪和繁冗复杂的文字,卡佛这种被称作“极简主义”(还有种说法是“肮脏现实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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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快下班时,随意点击某个视频,然后听到了莫文蔚的那首《如果没有你》。演唱者是一个叫曾昱嘉的20岁男生。看起来有点胖乎乎的,一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这样年轻的孩子,你指望他能带给你什么样的声音呢?视频上的他正在参加台湾一个叫超级偶像的节目。开场前看他一副快昏过去的样子,紧张得语无伦次。
 轮到他上场了,主持人为了安抚他的情绪,主动跟他开玩笑。可是他笨拙得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甚至在介绍自己的时候开始结巴。让周围人都替他捏了一把汗。真不知道他能不能坚持把歌唱完,这样一个腼腆的小男生。然后前奏响起,他保持僵硬姿势等待。接着,唱出了开头的“Hey….”。我的第一反应是哇….,这个反差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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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博真是好东西。单位里可以名正言顺的组织一次上海的观光游览,顺带着小孩子去感受世界博览会的盛大。毕竟带着“世界”两字可不简单。估计“宇宙博览会”我们是赶不上啦。
农村里的老太太们也托城市拆迁的福。背起平日里的烧香袋到大上海走了一遭。周边的时尚男女们也趁着五一黄金假期奔赴上海观看世博去了。我有点想不通。实在是不明白世博有啥好看的。
这个论调肯定要受到领导批评的,也会受到时尚人士的非议。你咋这么老土,对于让生活更美好的城市,你怎么就这样不感冒?
那天站在寒风里等出租车足足等了半小时,我猛地发现我们居住的城市真的不得了。一不小心连出租车都打不到了。好不容易等来一辆,司机用浓重的河南口音问,师傅你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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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也许用很久有些过,不过时间上来讲确实有一段时间,我寻找这样一本书来阅读。书的大致内容是通过一个驻外记者的视野描述国外媒体对中国种种现象的曲解和宣传,丑化与拥有与资本主义制度相对立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制度国家。书的名字叫《妖魔化中国的背后》。由于种种原因,例如没有现在时下流行的淘宝网等,所以一直没有得到并且阅读。时至今天,我也不再想去买到这本书来阅读。本来,对于现时社会的发展,网络的普及,我们所能从一定渠道了解到的对于不同思想的表达,已经比当时要方便得多,简捷得多。另外一方面,也是出于对不同年龄阶段所关注的重点也有所区别,当然也并不是说不关注,只不过与现在兴趣和爱好相比,已经减轻了它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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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恨自己不是“主角”
“兽兽门”事件又一次告诉我们:大众对于别人的,特别是娱乐圈的床闱之事,总是能表现出超乎寻常的“热心”和对学习“生理卫生知识”的无比渴求。值得一提的是,大众一边在道貌岸然地大骂“兽兽”是“淫娃荡妇”表现出一付道德君子模样,一边又在网上迫不及待地、和日本动漫里的“日式大叔”见到“小萝丽”就嘴角流口水无异地四处打听——哪里能下载到“兽兽床上视频第四季”。于是,我总结出一个道理:原来,即便是同一个人,只要是在不同时间,在不同情况下,都会变成另外一个人——网上一个人,网下又一个人;上班一个人,下班又一个人;上半夜一个人,下半夜又一个人······
总的来说,对于明星的种种“艳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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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回家,我总会去镇上(黄姑镇)唯一的老街走一下。也一直很好奇,周边全部都拆迁建了新的大楼商铺,唯独这条叫虎啸桥街的老街依旧存在。

老街的名字源于一座叫虎啸桥的桥,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我一直将“虎啸桥”三字听成“火烧桥”,小小的心里一直在打鼓,怎么这座桥被火烧过?有一年,我查资料,原来是有这么一说:黄姑镇 “市集成于雍正初,旧有木桥毁于火,称火烧桥,后建石梁,改名“虎啸”。如今,虎啸桥亦不是石梁桥了,几经建设,钢精水泥筑成,也不怕火烧了。

虎啸桥下是老街,沿用桥的名字,分虎啸桥东和虎啸桥西。曾经的虎啸桥街是黄姑镇最繁华的地带,两边商铺林立,每到过年过节,拥挤的老街水泄不通,可见繁华。无论在几十年前还是如今,我们去街上就会说:我们去虎啸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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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有了那些不抱希望的人,希望才赐予了我们。
                                                                                                         ——瓦尔特·本杰明

北岛肯定不止一次地想起本雅明的话:“旧地图——在爱情中,大多数人寻找一个永久的家园。但还有少数人则寻找永远的漂泊。后一种人属于忧郁者类型。”一九九一年,诗人在巴黎回答一位主持人喜不喜欢巴黎的问题时说,他喜欢漂泊,并不太在意途径的地方。读诗人的散文集《午夜之门》、《青灯》、《蓝房子》,欣喜于他的生存态度和反抗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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