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十 26th,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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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是个相当八卦的人,八卦的原因莫过于对这个事情好奇,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也许是那句:真相只有一个,要在纷繁复杂的世界里找出真相其实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我刚想了想,我们在做的大部分工作是为了接近“真相”——医生为病人找到不舒服的原因,警察常常追查案子,记者想还原事件的真相,甚至小卖部的老板想告诉大家的是你们活着必须要用柴米油盐酱醋……好吧,我们活着的理由就是在寻找这个世界的真相 。

星期六的雨夜,我从外面回来时天气已黑,从小区门口到我家楼下那一段路对我而言,如狗屁,一会儿就到了。就在这一会儿的光景里,就着路灯,在我行进的右手边我看到了路上的一只鞋,一直皮鞋。于是我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鞋子,鞋子还很不错呀,没破,挺新的,男式的。我的朋友常说,为什么路上的鞋子都是一只的。我说,你当捡垃圾的是傻子啊,凑成一对,还不拿回家去啊。可是大半夜我也不晓得又出去了,还是就着微弱的灯光,还是在右手边看到了三只鞋即一双及一个落单的鞋。我再眨眼看了看另一边,这不就是那双鞋子的另一半吗?之前,我以为路边有一只鞋是正常的事,所以也没左顾右盼。于是,我开始思绪漫天,为什么路上会有2只鞋呢?肯定不是不小心掉下的,肯定有啥阴谋。比如,这家的夫妻吵架,吵架的原因莫过于男人经常往外跑,在 这个雨夜,这个暴躁而无计可施的女人就把鞋子扔了出来,看你还能去哪?这当然是我的猜测,第二天我起个大早,那四只鞋已经不见了。 

再一个是小春,其实我从来没见过她,我只是在朋友的口中得知她有一个同事叫小春,小春文文静静的,很淑女,说话温柔,品貌端正。可是有一天,她的出场引起了大家的骚动,因为她的脖子里有一条勒痕,勒痕有多明显呢,就像脖子里戴了一条紧箍的紫色的项圈。先是单位的司机开始跟大家八卦,看不出来,小春还挺豪放的,玩SM。再是另一位大姐说,你说这个勒痕像不像上吊自杀留下来的。接着众说纷纭,更离谱的是小春是不是已经结婚啦,被老公掐的?也许是勒痕本身比较让人遐想,所以八卦不断,小春,妈的脾气太好了,也不出来解释。只是在一个关系尚算好的同事的追问下才道出了真相。小春喜欢围丝巾,秋天正合适,走起路来丝巾飘飘,多么风情万种,小春就这么风情万种地走着,走着走着,被一个开着电瓶车的急速而过的阿姨给“逮着”了,阿姨电瓶车的车把拽着小春的丝巾,也就是丝巾勒着小春勒了好一会儿,由于小春也有点分量的,电瓶车就此停住并翻到在地。小春差点口吐白沫,也不想跟阿姨计较的时候,阿姨说,你要赔我钱,我摔在地上,车也坏了。小春顿了顿,我们报110吧。110来了,阿姨依旧要赔偿,小春一言不发。警察叔叔们都知道这事很搞笑,搞笑的是阿姨那股不依不饶的劲啊,小春很淡定,就听着阿姨在那说说说,最后小春觉得上班要迟到了,就说:我差点被你勒死! 

说完别人的笑话,说个心花怒放的事儿。我已经记不得是今年夏天的哪一天,有个出租车司机问我:你今年高考考得怎么样?妈呀,我说,我上了一本。而后司机把我夸了一顿,夸得我心里那个美滋滋的呀。当然,他夸的是我成绩不错,考得不错,学习不错之类的。我心里美得呀,原来我还是高中生啊。那一天我是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今天早上,上了车,司机问我你去哪,我说:xx报社。他说:你是小记者啊?我心里一咯噔,年轻点的记者也可以算是“小记者”,于是我就默认了我小记者的身份。出租车司机也开始跟我攀谈,你现在读大几啊?我也不假思索就说,我已经毕业啦。司机说:你工作几年啦?我说:2年,说完我赶紧在心里算计下毕业两年是几岁,果然他开始问:你有22岁了吧?我说我:26啦。虽然这个26岁与高中生毕业生还有点距离,但是我一整天都挺乐呵的。因为姐姐马上要30岁啦。 

高中毕业的时候,我的梦想是成为个作家之类的,喜欢写小说。26岁的时候,我想成为小说家,但开始不写小说了。29岁的好几天里,我都在构思一个叫“真相”的小说,小说的题材关于“鞋子”或者“勒痕”,但是,写来写去没耐心,耐心一直投入在一个游戏和一部美剧里。所以,我得重新审视我的梦想,我想成为一个怎么样的人?但是,我不知道。基于这个不知道,我知道我还得继续活着,以各种各样的“真相”去发现我人生的“真相”。 

是的,“鞋子”和“勒痕”是别人的,但是我的人生梦想是我的。

假山假水假惺惺

九 14th,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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曝晒的八月跟着一伙人去了横店,去的动机挺单纯的,300元游一趟,单位还补贴100元,怎么算都是划算的。 

大概在五六年前,去过一次横店,学生时代的我,也没见过什么风景,看什么都是新奇的,加之这些年这么多的影视剧在那拍摄制作,所以对横店一直是挺美好的印象。在越接近横店的时候,心里开始有了落差,再知名的影城,再好玩的旅游胜地也掩盖不住横店这个小镇的乱糟糟,原生态的住户,杂乱无序的商铺,多如牛毛的家庭旅馆,以及装载游客的大巴车的横行。  (更多…)

(转载)三峡文物古迹告急——访中国历史博物馆馆长俞伟超

七 23rd,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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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7月 

俞伟超 

考古学家,楚文化及秦汉史研究学者。1933年生,江苏江阴人,1954年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毕业,1961年获该校该系硕士,先后任教于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系。现任中国考古学会常务理事,中国博物馆学会常务理事,楚文化研究会理事长,中国历史博物馆馆长。 

主要考古发掘成果 

湖北黄陂盘龙城(商代) 

陕西周原召陈村(西周) 

青海循化苏志村(卡约文化) 

湖北沙市周良玉桥(新石器—战国) 

湖北江陵纪南城(战国郢都) 

湖北宜昌县朝天嘴(新石器) 

主要著作 

《三门峡漕运遗迹》(1959); 

《先秦两汉考古学论集》(1985); 

《中国古代公社制度的考察》(1989) 

       ▲大家都知道,长江三峡一带有大量文化遗存,三峡工程对珍贵文物古迹的淹没令人心焦。在对这项工程进行论证的412位专家中,没有社会学家、没有文化人类学家,也没有考古学家——这简直匪夷所思。现在这项工程实际上已经正式开工了,文物古迹怎么办呢? 

       □论证的时候是没有考古学家在场,但在今年年初,三建委(长江三峡建设委员会)办公室和国家文物局还是指定了两个单位承担三峡水库区的文物保护规划的制定工作。一个是我们中国历史博物馆,一个是中国文物研究所。地面以下的古迹由我们来作,地上的古迹由他们负责。成立规划小组,让我当组长。从去年11月起,开始安排规划的调查工作,动员了全国28个学术单位投入。目前,对三峡淹没地区地上地下的文物古迹,我们大致都有了数。先由这20几个单位分别制定本单位的考查规划,然后再归成一个总的,形成文字,明年6月交给长委会。 

       ▲“大致都有了数”指的什么?难道过去没数么,或是有了新发现、新认识? 

       □这几十年,一直是国家文物部门拨点钱,搞些发掘,设些管理所,作些修缮,着几个干部管理起来,适当地维修一下,卖点门票。几十年来苦苦撑持,还不错。现在情况紧急了,不能再有先放放,等有了余力再好好作的想法。 

       现在有了明确认识的,地上,属于世界级的文物的,在三峡地区,明白知道一处:白鹤梁石鱼枯水题刻,时间是唐朝中晚期之后。再一处是重庆朝天门下边的灵石,也是枯水题刻,比白鹤梁还要早。枯水题刻这类古迹是世界上没有的,《全唐文》等书收录的记载,最早的是从东汉到晋,以后还有许多唐代的。再一处是云阳张飞庙附近的龙脊石,也是枯水题刻。大家议论得比较多的屈原祠,这其实是现代建筑,80年代才建,但表达了群众的感情。此外,张飞庙是清代的,很完整。还有涪陵的石宝寨,建筑不是很古,明清时候的塔,但风景太好了,是三峡最美的一处。这些,随着工程的进展,将全部淹掉。最突出的还有一处:在巫山县大宁河上游的大昌镇明清民居一条街,这是三峡里边最好、最集中的一批民居,朴素古老,非常好,我们希望拆迁保护。 

       ▲地面以下的呢? 

       □现在,有几个极重要的线索弄清楚了。以前作了二、三十年工作,直到通过去年11月以来的调查,才最后明确了几个重要的认识: 

       ①我们都知道大溪文化,这是5000—6000年以前的新石器时代文明,最初发现地点就在巫山县。一、二十年以来,我们一直希望知道大溪文化西限在什么地方,也就是说,再往西是什么文化?始终不明确。这次搞清楚了,西限就是巫山县的大溪。你到过三峡,应该记得,大溪一带比较平坦,再往西就是瞿塘峡。瞿塘峡很短也很陡,里边住不了什么人。一出瞿塘峡,就是另外一个文化。这一文化现在还没有名称,准备明、后年给它命名。这样,把三峡中新石器时代各时期文化分布的关系弄清楚了。 

另外,搞旧石器时期的,在三峡里边找到了好几十个地点,几万年以前旧石器时代中晚期的遗址,准确数字还没有报上来,超过……,这都是过去一直不清楚的。现在,已经比较清楚知道,三峡里边旧石器的中晚期有很多遗存疑存,甚至找到了当时旧石器制作地点。到了五、六千年以前的农业文化和捕捞文化,直至江汉平原,是一个文化体系;瞿塘峡以西则和川东甚至川北的文化是一个体系;找到了这两大文化的界限。这是极难得的。 

       ②另一个重要之点是所谓巴蜀文化。过去一直以为,三峡就只是巴文化,从70年代晚期以来,开始重视,湖北作得比较多,主要在西陵峡一带。到了巫峡往上,就了解得很不够。特别是,它的中心在什么地方。过去曾找了100多处,有的是很小的遗址。但一个文化总有中心,但在什么地方?现在找到了:一处是在巫山大宁河上游的河边,叫双堰塘,相当于早期巴人的遗址,有10万平方米,其大无比。最奇怪的是,这遗址在河滩地上,而当地的水位常有很大变化,过去我们无论如何不会相信会在这里,虽然就在它的附近,在离双堰塘只有5、6公里的地方,出过很大的,相当于商代的、80多公分高的大铜尊,跟四川三星堆的铜器一模一样。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双堰塘是青铜时代巴文化的一个中心。 

       第二,在云阳李家坝找到一处也是早期巴文化遗址,5万平方米。约在4000年前,和中原文化相比,相当于夏代前后。巴人早期遗址很多,就在西陵峡里。再晚一点,相当于商代的时候,中心迁移到了巫峡一带,到了四川境内。现在见到三处最大的遗址:除上述的双堰塘外,一处便是云阳李家坝;还有一处巴人的中心是忠县井沟遗址群;再往晚,是涪陵的小田溪遗址,相当于战国末到秦朝前后,已发现了巴人王族的墓地。 

       按书上记载,巴人起源在五落钟离山,在长江支流清江流域。通过这一次的调查,三峡巴人文化的重要地点都清楚了,它的中心现在也找到了,就是从巫山到云阳一带:巴人从湖北省长阳的清江流域起源,后来中心向西迁移。原因很简单,因为那时湖北境内的楚人已经发达起来,她再往东进不行了,被逼着往西退,以捕鱼打猎为生。 

       ▲它们是不是属于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 

       □白鹤梁早已是。其他的,因为直到这一次才彻底弄清,正准备报批。考古学界的通识,一个文化最初的发现地本身就应该保护,象保护国家级文物一样。 

       40多年来,国家级的文物保护单位共发布了三批,第四批正在考虑之中。三峡区域的这四、五处,国务院还没有最后批。目前的困难是,批过之后,你就得保护。如果考虑到保护不了,连我都建议,干脆别批了。你批成国家级,明天就淹掉,何必?当然工作我们会照样做。 

       ▲这么珍贵的遗迹,只有淹掉这一个前景?那“国家级保护”岂不成了一句空话?“工作照样作”,怎么作? 

       □我来告诉你怎么作。我们自去年11月开始制定规划。定规划是需要经费的,跟三建委谈了多次,答应给1000万,但到现在为止,长委只拨给我们200万。28个单位,同时在三峡开展工作,最多同一天200多专业人员同时作业。比如中国科学院的古脊椎与古人类动物研究所,一次下到三峡40多人,是1949年建所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野外作业,而我总共才给他们30万元,雇船、雇人,怎么够?有的大学老师下去,只能住6块钱一天的旅馆,工作非常困难。但几个月下来,20几个单位的调查基本上已经作完了,人家是自己垫钱作的,现在向我要钱,我只好以个人名义签字向故宫借了200万,其实这钱长委是有的,我不明白为什么就是不给我们。 

       ▲据我所知,三峡工程库区文物保护是没有专门拨款的。如果非要用,就从移民费里挤。只不知这是不是大型水利工程的通例? 

       □国际惯例,文物保护占总投资的3%—5%。80年代中期,加拿大的专家曾和他们一同工作过,就有这样的说法。当时总的预算是570亿,国家文物局按这个比例作了一个估算,大约17亿多,长委也承认这个提法是有根据的。两年前,全国人大通过建设三峡水库时,工程总预算已经到了1200亿,这按惯例,应是40到50亿。 

       ▲这笔钱得到确认了么? 

       □最近的情况,口头传达给我们了:整个移民经费400亿,这400亿划拨给湖北,四川两个省来管,整个文物调查、保护、迁移都在里面了。而且口头上讲,文物保护费用,不能再考虑什么比例,顶多4—5个亿,以后十几年,就是这些钱,还要签合同,签了合同才可以给你钱。到现在,保护规划制定是靠借钱来作的。 

       ▲    400亿里拿出4—5个亿,只是1%到1.25%,你们的工作怎么铺开呢?要知道,阿斯旺水库的一处神庙迁移,就用了4000万美金。 

       □    我是非常希望呼吁这个事情。最近我们在北京开了一个会,请一些没有直接投入三峡工作的专家也一起来听听汇报,想办法。整个数字是1000多处,现在只能选作,看有多少钱。当然也还有一个问题:即使有了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也组织不起有足够专业知识的人来承担这种工作。 

       比如双堰塘,10万平方米作多少年?按照常规,以现有的人力和财力,要好几十年。但我们只能在10年中作出来,因为10年之后就淹掉了。上百年的工作,逼得我们在10年里完成,需要用更集中的人力、更充裕的经费、还要有比较现代化的手段。就说双堰塘和李家坝这些遗址,我和地球物理所商量,明年以后首先搞物探,我看过德国人对许多遗址,例如特洛伊古城,不动地面,利用物探,街道都探测出来了。把古代城址分布大致清楚了,就可以有选择有目的地发掘——我们应该这样,否则作不过来。 

       ▲假设物探结果出来了,将最珍贵的东西挖掘和迁移,不要白白淹掉,时间来得及吗? 

       □绝对不够,我们只能牺牲,不可能全部发掘——没有一个国家的考古力量敢于承担10年里边做这样大面积的工作——只能争取损失减到比较小的限度。这还仅仅是一处,类似双郾塘这样的遗址有多少?光巴人的就有一百几十处。楚人活动范围最西的点是云阳,这是楚文化的边缘,所以云阳的楚文化遗址是非挖不可的。不仅仅因为楚文化重要,这是它最西的遗址,作为定点的,你必须作它。现在都找到了,和书中的记载一模一样:位置、规模……怎么能白白淹掉? 

       ▲这是地下发掘保存,地上的呢,立刻着手没有问题吧? 

       □古建方面共有三个的重点项目:白鹤梁、石宝寨、张飞庙。如果只有5个亿,白鹤梁的保护是完全没有办法的。白鹤梁不可能迁,若还想看到,只有建一个水下博物馆。这还是李铁映同志在进餐当中提出来的。如果现在不肯花钱,它将永无天日。再过一百年在到水库下面去建,投资要大得多。现在已经委托天津大学作方案设计。 

       最早的枯水题刻,朝天门灵石,这是世界极文物,也已经从文献资料上查到了。关键的难度在于,它是在航道上,要潜水作业,必须停止航运,动一下,就是钱。初步估算,要建白鹤梁的水下博物馆,需一个亿左右。 

       对于古建筑的保护,有两种办法,一是修一个围坝,围起来。这时要考虑的是,该址会不会滑坡,还有水的浸蚀。实在不能就地保护,就迁走。把一个塔迁到新址,技术上没问题,建筑是原物,但相同的风光山水,是不可能再现的了。 

       ▲民俗方面呢,专家们一般把它称作“古代文明的活化石”? 

       □就算没有三峡工程,民俗的保存已岌岌可危。就说大昌镇,那些民居为私人所有,没有当作文物,想拆想卖,私人的事。仅仅一年,破坏速度极快。其实如果政府有钱,最简单的办法,我先把你买下来…… 

       ▲光买下一条街恐怕不够,他们的活动,也应作民俗记录吧? 

       □这你就太学究气。对于长江建设部门,文物保护,你有了物我才保护,民俗我不管。记录可以,属于科学研究、文化建设,地方政府出钱,我只承担淹没破坏的部分。 

       ▲这个道理说不通:你的水库工程淹没了我的家乡,改变了当地居民的生态环境文化环境…… 

       □他会说:那是我淹掉的么?你不是物,怎么要我承担。我也承认该保护,可以,你地方政府从文化活动里开支。 

       ▲我们中国政府一直持这样的态度么,1949年以来在这块遍地文物的土地上修了那么多水利工程? 

       □50年代,我曾经从事三门峡工程的文物保护。当时也调动了几十个单位,黄委会、水利部明确表态,你要多少钱给多少钱。经费没有问题。记得当时配合基建挖墓葬,我负责的一个工地,每月经费开支9000元,每张单据我签字,不必讨价还价,这笔钱在三门峡总预算里是有比例有位置的。这是由于,第一,当时体制上学苏联,如此对待文物,是大型水利工程的国际惯例。第二,50年代,国家的领导人,从毛到周,到郭沫若,对于把文化遗产的保护方在什么位置,是有认识的。 

       今天,修这么大的一个水利工程,我不说水利部门完全没有认识到,只是份量太轻。说句带点情绪的话,我的感觉,现在似乎是,我就是有了钱也不给你,拖到最后你作不了了,我也就不必付了。我敢当面给他提出来:你是不是打的这个主意!? 

       ▲古代文明实际属于全人类,若非框限在中华文明,也属于全体中国人。如果钱上有困难,能不能争取海外的力量的合作,包括台港,和别的住在外边的中国人? 

       □我们专业工作者认为,可以搞些国际协作,不仅资金,人力上也可以得到一些国际支持,我们不是没有过这方面的考虑。最近,三建委办公室几次跟我们口头讲,不要外国的人,不要海外的钱。前些日子美国一家报上登了宜昌博物馆的情况,上面还来质问我们:“为什么要跟外国人讲这些?”我们说,不是我们,是宜昌博物馆自己讲的。他跟我讲的是:“三峡水库我们自己都建得了,文物保护我们还没有钱吗?文物保护不起,修什么三峡水库?”。他说,这不是他个人的意见,而是三建委的基本态度:“跟海外合作,你们别开口。你们要谨慎,没有我们的批准,你们不能谈合作问题。” 

       ▲如果大坝方案作些修改,比如坝高从18米减小到150米,从文物保护的角度…… 

       □损失会减少。 

       ▲如果工程推后,比方说,放到21世纪20年代,能不能给文物工作者比较从容的时间把不能不作的抢下来? 

       □那当然好,我们太高兴了。 

       ▲其实不仅文物保护,仅从工程本身着眼,考虑到国家现在处在转型期,情势很紧张,很多人建议,就算一定要上,能不能放到21世纪手头宽裕一点的时候,技术成熟一点的时候…… 

       □因为我投入这项工作,知道一点它的情况——从我们来说,绝对希望这样。但对主管者说来,难度在于移民。开工越晚,移民越增加。现在国务院已经决定了移民费用划拨到两个省,中央不再管。之所以不敢采纳这么多合理的建议,拼命朝前赶,我猜,一个原因,再过10年,被迫迁移的人口要从现在的100万再增加几十万。那么穷,还非得干,不是没有难处。我去看过移民点,生活太困难了。新的城址,长委会都没有统筹考虑过,很多都是滑坡地。这事你全怪长委会也不合适:规划还没到,县里已经动手,大量的钱已经投了。还有各县的征地,100万农民是个难题,当地政府都很害怕。但另一方面,真正到农民手里的钱,还不知给克扣掉多少了。 

       ▲1992年人大通过三峡工程议案的时候,曾有两个附加条款:一是发现问题必须解决问题,才能上;二是选择适当时机上。而且,当时通过的是将三峡工程列入“十年规划”,并不是“八五计划”。现在置这几项不顾,抢着上。从文物古迹保护迁移的角度,能不能说发现了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就实际上已经正式开工了?是适当时机吗? 

       □仅仅从文物角度考虑,希望推迟,放慢一点,我们的时间不够。 

       ▲你们的难处提出后,三建委有没有拿出让你们觉得满意的解决方案? 

       □应该说是基本没有。目前,为了保护好三峡文物,我们先定规划,这是从1949年以来,我们投入力量、动员单位最多的一次:28个学术单位,中国考古界最有力量的机构。但到现在为止,只给了我们200万,这是事实,是三建委办公室开了会,责成拨出1000万规划费都有了,他就是不给。他们说合同签了之后,我们可以分期付款。 

       这不过是个规划。我和国家文物局讲,缺个几十万、一百万,你别争,贴也贴了,我们保护不在这几十万、一百万,关键是把规划制定好。如钱不到位,我们定不出规划,最后时间到了,有了钱,也没有办法抢救了。最近知道的消息是给5个亿,如果确定是5亿,我们就只能根据这个数目确定作哪些事,与真正该做的比,比例相当小。 

       ▲从事历史研究和考古40多年,对于今天这个局面,你有什么感受和期望? 

       □我觉得,经过40年的积累,中国今天的考古力量已经有了比较好的基础。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有可能把三峡的文物保护工作做好。说到愿望,作为一名考古工作者和制定保护迁移规划的负责人,第一,我希望三峡工程建设的最高领导三建委一定要把保护文物的事情落实,按照国际惯例行事。第二,政治上的问题,为了保护三峡的文物,可以争取一些国际支持。从财力到人力。我个人其实是个民族自尊心比较强的人,我不愿意在这上面损失中国的脸面。现在,世界上对人类的理解超过了从前,与50年前比,进步太大了。今天,全世界的,特别是科学家,都已经认识到,仅仅为了本民族的利益,也不可以只注重本民族的发展。我们应该理解这一潮流,在文物保护上争取一些国际合作。这么做,不能说中国政府无能保护,恰恰说明中国政府重视。这个观念,希望主事者能转变一下。这是上对祖宗、下对子孙的大事。 

       ▲最后想核实一个传闻。听说你已经被看做北京仅有的几个“老顽固”之一,你的紧邻——中国革命历史博物馆已经把整整一层楼租出去搞销售活动去了,你还一直顶着,坚持历史博物馆不提门票?看人家大把大把进钞票,你有没有一点心动? 

       □要是非这样的话,我只能辞职。但我今天已经有点做不到了。我最近签字同意普通票价从1元涨到5元。本来我说3块钱我同意,5块钱我嫌高,最后还是没有坚持住,只保住学生票价1块钱。我最近说,国家向老百姓收了税,要有回馈。国家博物馆就是对老百姓的回馈。

虎啸桥下的街

三 12th, 2010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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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回家,我总会去镇上(黄姑镇)唯一的老街走一下。也一直很好奇,周边全部都拆迁建了新的大楼商铺,唯独这条叫虎啸桥街的老街依旧存在。

老街的名字源于一座叫虎啸桥的桥,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我一直将“虎啸桥”三字听成“火烧桥”,小小的心里一直在打鼓,怎么这座桥被火烧过?有一年,我查资料,原来是有这么一说:黄姑镇 “市集成于雍正初,旧有木桥毁于火,称火烧桥,后建石梁,改名“虎啸”。如今,虎啸桥亦不是石梁桥了,几经建设,钢精水泥筑成,也不怕火烧了。

虎啸桥下是老街,沿用桥的名字,分虎啸桥东和虎啸桥西。曾经的虎啸桥街是黄姑镇最繁华的地带,两边商铺林立,每到过年过节,拥挤的老街水泄不通,可见繁华。无论在几十年前还是如今,我们去街上就会说:我们去虎啸桥。  (更多…)

过年啦

二 12th, 201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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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英彰的蝈蝈灯

一 21st, 201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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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英彰的蝈蝈灯

佐藤英彰一直安静地在咖啡馆里坐着,处理着工作的事情。有时站起来拿尺量着墙壁上画框的尺寸,作为建筑师的他,是否在为转角咖啡馆下一次的布展做些建议?

四年前,因为工作关系来到上海,来上海之前,知道有一个中国,但是对中国一点都不了解,来了四年,走过很多城市,也慢慢喜欢上了上海,喜欢上了中国料理,特别是四川菜,越辣越有味,就因为热爱中国美食,对自己提出的居住要求是没有美食的地方不住。在上海,也爱融入当地的生活,爱逛古玩市场,对六七十年代的事物感兴趣,像铁皮玩具和集邮,对金山农民画感兴趣,也爱逛花鸟市场,受中国独有的蝈蝈笼的启发,制作了蝈蝈灯,让光像蝈蝈的声音一样从笼子里透出来。作为一个建筑师,空间感是任何时刻都有的概念,蝈蝈灯不是独立存在的,作为一个家居物品,要摆在合适的空间里,才会有它的美丽。

佐藤英彰用不流畅的中文和大家交流着,几乎每句话他都思考几秒,想着用怎么样的中文表达更合理。有朋友问到为什么选择做设计师,是自愿选择还是家里要求。问这个问题也许想知道中日两国的教育差异,也许这不是个好问题,但让我们聊起了建筑的话题。他的爸爸是建筑师,从小耳濡目染,对建筑感兴趣,也因为参与项目才到中国,来过乌镇,但是第一次来嘉兴,因为第一次来对嘉兴也不够了解,只知道是个水乡古镇。其实古也不见得多古了,百废待兴,重建难免有些时代的新意。佐藤英彰说,去过两次丽江,相隔两三年,第二次去的时候看到很多门口都放着很大声的音乐,原住民也变少了,离开去了其他城市,一切看上去很商业化。有朋友问到,在电影里书里的日本乡村,美得像幅画,是否真的是这样,还是和丽江也差不多。佐藤英彰告诉大家,日本的乡村也有类似的问题,年轻人去往大城市,剩下越来越少的老原住民,逐渐成了大家电影里看到的美丽的日本乡村。看来,这是全世界的通病。

作为一个建筑师,正业是建筑,副业是各种各样的兴趣,蝈蝈灯是他手工原创的第一个家居物件,那么下一个作品会做些什么呢?他说他还不知道。那么就期待着吧。

我,只是个影迷

一 10th, 2010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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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的第一张碟是在小镇的一个出租碟片的店里,碟是《花样年华》。在这之前,我所看的几百部电影都来自于学校伟大的FTP,有个很清晰的分类,帮你找到你任何想看的电影。对于这么一个高效而先进的组织,我一直很好奇,好奇到我梦想有一天也加入其中。大三的时候迎来了我最清闲的日子,我在朋友的推荐下,以一个影迷的身份,接触了一个读研究生的负责dvd电影下载的毛毛,他的专业是生物,需要不停地实验论文,他给了我一个niuguo论坛的账号,niuguo是下载网站,有自己的FTP,你可以通过发贴赚取下载流量,而毛毛给我的账号,我一下子有了近百万的下载流量,当然这个账号是为学校的广大电影爱好者服务的,尽量每天下载1—2部。而我有了这个权利后,我经常做不到这个下载量,我不喜欢的片子,我就不下载下来。我以为我的审美,也是大家的审美。就像最初的我,是根据别人评出的电影排名来选择要看的电影,于是看了一些我根本不喜欢的电影,我一方面希望让大家看些好看的电影,另一方面我也在给大家制造着一些标准。也许这样,我给人一种很另类的感觉,在大三结束,大四未开始的那个暑假,我听留校的朋友说,我在学校FTP上的名气非常大,因为“我”为大家下载了“世界十大禁片”,有《索多玛120天》、《下水道人鱼》和《困惑的浪漫》等影片。我多次澄清,说这不是我下载的,有人冒名我干的好事时,大家都安慰我:这没什么的,你就承认了吧。

虽然那时候负责的是下载电影,但是我一心要在毕业前把我最爱的一部TVB的电视下载并上传到FTP,让更多的人知道一个黄子华的人。那个电视剧就是《男亲女爱》,国语版本是50集,我在电驴上下载了近2个月,等我把每一集都下载在伤痕累累的硬盘时,我有点舍不得给大家分享了。但是我总要对得起我每天无限且不计时的上网量,我还是一集集上传了。即使在今天,要去买个全集的盗版压缩碟也挺困难的,即使下载也估计得花点时间,各电视台也鲜有播出,估计看此文的一半人都不会知道这部远远甩出《金枝欲孽》几条街的电视剧。此后,我也退出了学校的FTP站点,除了毛毛,除了推荐我的朋友,我也没认识其他的高手。

像我这样的电影下载者,是网络上最最低端的一员。之所以想去回顾大学时的这段经历,是因为最近Btchina等下载网站相继被关,有字幕组的朋友在天涯论坛发帖子说组长发邮件告知取消字幕组,下面回帖的,无不对此事感到哀伤。字幕组的解散,对追逐美剧的朋友而言,是莫大的悲哀,少了一帮长期存于地下的,类似于雷锋的,自发的,爱好的翻译人员,将最新一集的美剧翻译制作了。BT China被關閉的消息傳到臺灣,PTT鄉民哀嚎一片,紛紛表示沒有祖國我們就沒辦法看片了;id為waqw的鄉民表示:“祖国难道不知道关掉这些站会妨碍统一大业吗?虽然只是个玩笑,却可见民意。我是肯定不清楚广电总局的目的何在,但是肯定的是,北美在放映《暮光之城2》时,我们肯定不会太买《暮光之城1》的帐,因为我们在很久很久前就看过了。

去年,有人提议建个群,拉些臭味相投的朋友,但群的名字总不能叫“臭味相投”吧,想来想去想了四个字:嘉兴影迷。其实这不是个影迷群,我们从来没一本正经地谈过某部电影,从来都是各说各话,股票、足球、美女和电视剧等话题更让我们有嚼头。在一年之后的某个下着小雨的傍晚,群里的个别人聚在一起喝了个茶,聊了个天。聊天的经典笑话之一是关于嘉兴某音像店的老板T,某年打击盗版,一堆盗版碟在中山影城前面的广场上被销毁了,有记者很机灵地采访了T,T说:销货得好,就应该打击盗版。这一段,我们都是在电视的新闻里看到的。T老板的店,是我和身边99%的电影爱好者们爱去的地方。这次的销毁活动,并没有影响我们买碟的心情,T老板店里的碟片还是一如既往地多,心情好时会跟你聊几句年轻时候看碟的故事。按照某朋友的结论:生活比电影精彩啊!

有生活的时候,好好过生活,没生活的时候,好好看电影。我今天说那么多的废话,只是感于一句话:我,只是个影迷。

三峡

一 5th, 201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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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蓝从南京回来,给我带了份神秘的礼物,原来是一叠很旧很旧的明信片,主题关于三峡,由江苏省图书进出口公司发行。知道我对这个地方感兴趣,所以迫不及待地要给我。前几天和霍克先生也聊了下《三峡日志》的书,我看完这个书后,只是感慨了下长江啊三峡啊,想再去看看郦道元的《水经注》,除此我都没怎么谈,真是无从谈起啊。谈论一个几乎消失的地方,真有点凄惨的心境。昨天晚上看《阿凡达》。其实哪里有圣母显灵,是大自然的力量,毁坏大自然必然遭到大自然的报复,人与自然的和谐多重要啊。

11明信片封面

10名山索桥

9石宝寨

8西陵秋色

7巫峡

6小三峡

5飞流直下

4牛肝马肺峡

3滴翠峡

2纤夫

1银装素裹

张国荣的狗血事件大整理

十二 23rd, 20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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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来自天涯,颠覆了内地媒体塑造的张国荣张叔叔的斯文形象,大家随便看看。

张叔叔跑到四川游玩,在成都遇见一位做生意的大叔,萍水相逢,相谈甚欢,当时二人用交谈用的是普通话。数月之后,大叔接到一个莫明其妙的电话,对方很高兴的用成都话跟他打招呼。大叔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但想不出本地朋友里有谁是这个声音。后来对方终于撑不住自个儿招了,原来就是那个会说一口流利京普的姓张的香港佬。

听老荣迷说来的貌似张叔叔还是上的客栈的聊天室!为那时候聊天室里基本上大家熟悉的人私聊,冷不丁的闯进来一个人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某某某,被大家白眼几下,完全没有被搭理,然后华丽丽的被踢出了聊天室!估计张叔叔肯定郁闷的跟什么一样,哎呀,这帮家伙,打个招呼都没有人理啊!张国荣

话说张叔叔在《小燕有约》八王菲打麻将,那个眉飞色舞、惟妙惟肖啊~~真想冲进去亲一口~~!哈哈~!
“你说我唱歌不好——我认了,你说我麻将打得不好——我死~都不认!”

有次跟王菲一起颁奖逗王菲拿影后什么来着(忘记了),王菲扭捏(?)地说:“不要讲那个了!”哥哥学着她边扭边说:“讲什么呢?打麻将吗?”然后还原地转了个圈,说得王菲都不好意思了,台下笑成一片.

张叔叔八卦的主要阵地是在麻将桌上。作为一个将麻将奉为国粹和治疗老年痴呆症必备良药的中年麻甩佬,张叔叔经常请一堆志同道合的八公八婆在家开台,食胡开杠顺便探讨街坊邻里圈内圈外的各路新闻。我经常怀疑如果狗仔队趁机在他的麻将台下安装窃听器,一定会收到成百上千的惊悚消息。

我觉得有关张叔叔和他的麻将最狗血的一个桥段就是他在大约98年左右接CHANNEL V 临时通告时回答关于世界末日那一天应该干嘛。

一般人大概都会回答跟爱人亲人相守,相拥深情对视,直到灰飞烟灭之类通俗易懂的场面话。当时张叔叔扬起一张天真活泼可爱的小面孔,认真严肃兴致勃勃的双手合十做祈祷状,对着镜头说慢慢悠悠的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祈求上帝他老人家一定要提前一点通知我一下,让我有时间把嘉玲和王菲都叫到我家来,然后加上唐先生,我们四个人一块儿开一桌麻将,一直搓啊一直搓,管他世界末日不末日,最中要的是要在世界末日的时候刚好胡一把大三元,这样人生才比较过瘾。

很久以前某周刊的一篇八卦文字了:那天记者照例驾车埋伏在哥哥家门口偷拍,杂志上登出的第一张照片是哥哥穿着T恤与司机一起出门;第二张照片是司机进车库去开车,哥哥帮他拉开车库的门;第三张照片是哥哥转过头来,看见了记者;第四张照片,哥哥飞奔回家!记者正瞠目结舌不知所以然的时候,只见哥哥拿着一架相机跑回来,对准记者一通猛拍!……于是最后的照片就是哥哥摆在脸上一个黑洞洞的镜头,也亏那记者厚着脸皮将这篇偷拍记命名为《哥哥还击偷拍·作势反拍记者》什么的,还在报道的结尾八了一通哥哥的新相机:“哇,原来哥哥钟意佳能xxxx,此款相机性能超群,光圈那个啥啥啥,快门那个啥啥啥……”

哥哥在广东开演唱会的时候,雷有辉要举行婚礼,好象婚礼都有什么上头仪式,这个偶也不懂,哥哥呢,就非要亲手给人家做上头仪式,于是,就拿着木梳不给人家,谁哄都不给,后来还是陈太有技巧,她说Leslie啊,那个上头仪式呢,是结了婚,生了孩子的老男人做的,哥哥一听是老男人,立刻把手里的木梳塞给身边的陈永镐说:”老男人 你来” ,这个还有照片呢,在场的人看着哥哥,都要笑过去了。

一次电视节目里。主持人:”你的演唱会很成功,不过我很好奇你的那些衣服是你自已要穿的吗?“哥哥:”不是,是一个很出名的
设计师设计的,张叔平。“主持人:”演唱会后你的衣服要怎么处理呀,是不是开个展示会呀?“哥哥:”不是,放在仓库,一些慈
善活动时,拿一些出来拍卖的。“主持人:”啊,那是什么人买你的衣服呢?“哥哥:”是一些歌迷吧,大都是女人。”主持人:”那她们拿来你猜会怎样呢?她们又不能穿。”哥哥做了一个抱东西在怀里面,很陶醉的样子。嘴里还:“啊、啊、啊。”台上台下大笑。哥哥接着做了一个拿东西在嘴边很用力的吻的动作,然后就自已笑倒。主持人笑的不行了。:“那一定要洗过的呀。不然会有气味的呀。”哥哥:“那当然了。不然就。。”做了一个吻一下立即邹眉扔开的动作。
拍摄霸王别姬的时候,拍城楼上迎接师哥出狱:他被师哥啐了一口,茫然失神,导演满意地喊:“Cut!”只见哥哥继续维持了两秒
钟的绝望神情,突然绽放一脸坏笑,向师哥离去的方向逼紧嗓门叫道:“您~慢~走!”……  在电影霸王拍完后,哥哥还诗情画意地对记者说:“我带走了离愁,也带走了工作人员送我的丝质内衣、古董小摆设,更且要将在北京种下的感冒菌带往加拿大!”……这段均在网上搜的~ 不保证真实性~

前晚在电台举办的怀念张国荣活动中,邓慧诗大爆哥哥非常喜欢打麻将,有次与他打牌时,他高兴地单吊一筒,可是贪玩的哥哥把牌放在额头,结果一筒的花纹印在额头上,令三家也知道其“底牌”。
1、拍城楼上迎接师哥出狱:他被师哥啐了一口,茫然失神,导演满意地喊:“Cut!”只见哥哥继续维持了两秒钟的绝望神情,突然绽放一脸坏笑,向师哥离去的方向逼紧嗓门叫道:“您~慢~走!”……
2、他戴着礼帽吸着烟,听到“冰糖葫芦”叫卖声的那个镜头:陈导演在旁边喋喋不休:“……是先听到,然后意识到,然后想到,然后突然地呛咳……”哥哥点着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继续保持着吸烟的姿势,叫人道:“来帮我把衣服这里弄一下。”然后开拍,他依足了导演的指示,“先听到,然后意识到,然后想到,然后突然地呛咳”,然后导演喊“Cut”,然后哥哥得意地笑了,以恰恰舞的步子向前一跃,伸手打出“OK”手势,然后可能是意识到还没拍完,又忙忙地跃回台阶上……
3、为日本人清唱《牡丹亭》一场开拍前,哥哥坐在场边轻松愉快,以一把折扇半遮面孔,对着镜头“藏猫猫”玩……
4、葛优扮起霸王的时候,哥哥在旁边以虎虎生风的快动作演了个虞姬自刎的全本:原地连旋两圈,双手兰花指捺出,转身,拔
出霸王腰间的剑,跑半个圆场,向剑上一望,口中喝道:“叭!”用力横入颈中,定格。然后呢?然后他演完了,舞个漂亮的剑花将剑收在背后,雄纠纠地走掉了……
5、在电影拍完后,哥哥还诗情画意地对记者说:“我带走了离愁,也带走了工作人员送我的丝质内衣、古董小摆设,更且要将
在北京种下的感冒菌带往加拿大!”……

说段关于唐先生的。有一次有个熟人在咖啡厅还是西餐厅看到唐先生一个人在吃东西,就问哥哥怎么没来。唐先生说,他不用工
作啊,他要养我的啊!

有一次哥哥坐在他的保姆车里休息,听见外面有些记者在交谈,他马上拉开车窗的黑帘(一般艺人的保姆车里都会全部挂上黑窗帘保护艺人的私隐),探出头来问:“今日有咩八呀?”(国语:今天有什么八卦新闻?),记者起初一愣,随后哈哈大笑。

1988年十大劲歌金曲颁奖典礼,嘉宾周润发在台上宣布:“获奖的是:《贴身》,张国荣!”掌声和欢呼声中哥哥站起身来,挥手致意——他这个时候并不象哥哥,十足一个可爱的小弟弟,身材丰满,身量沉实,小面孔象苹果一样圆鼓鼓,鸭尾头在脑后翘了一个尖儿,整个人青春勃发,神采飞扬。只见他大步向台上走去,到了周润发面前,忽然一个轻快的老虎跳,整个人纵入周润发怀里,两腿攀在他腰上!周润发猝不及防,抱住他向后连退两步,手中的麦克风当的一声落在地上……

最近看85夏日演唱会,更是搞笑啊!那时黄沾坐在席上,哥哥和他打招哦:Hi,Darling…又说他是Mr.黄,后来又变成Yellow 沾,把黄沾弄得哭笑不得,后来他还唱了留住昨天给他听!

还有86时他和小田的对话,哥哥说小田三年前和十年前一个样,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尺寸都一样,圆圆的,是加菲猫!小田就说他三年前和十年前唱歌是一样的。结果,老哥瞪大眼睛,一本正经地用国语说:你侮辱我?小田一时没反应过来,哥哥就用粤语再说了一遍,紧接着又用国语说(还是瞪着眼睛):你当着一万三千观众面前侮辱我!你他爸爸的!(后面那句脏话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超级可爱!)说完后,全场是大笑。可小田还在说:我爸爸今晚也有在现场!哥哥就转过身去,挥了挥手说:Hello,Uncle加菲猫!真的是超级可爱的人啊!

听某姑酿说,她是做媒体工作的,在香港认识的张蜀黍。某日,几个人相约吃晚饭,结果张蜀黍翩翩而来,眼戴新墨镜一副。这姑酿真是聪敏过人,反应了得,立刻想起在晚上还戴着墨镜,自然是在显摆自己的新墨镜喽~赶紧的夸奖起来新墨镜如何如何好看,如何如何适合张蜀黍。张蜀黍自然乐成朵花,当即摘下来,“喜欢,拿走吧!”惊的那姑酿当场石化,内心澎湃不已。(哎呀呀,张蜀黍的眼镜啊,多么有纪念意义啊~~~~拿着拿着)在一番惨烈的挣扎后,还是没有胆量要他的东西。

说是某日逛商场还是超市,张蜀黍无意间看到了人家超市的几百元购物券之类的东西,突然间大脑不太灵光,恍惚间不是一个人在奋斗,葛朗台周扒皮在那一刻灵魂附体。非要死皮懒脸的问人家营业员小伙要求人家赠送购物券不可。甚至拿签名做要挟,百般无赖下来,终于得意洋洋获得了购物券N张,甚是开心。大有勤俭持家,节约为本的意思。

虽然周星驰当时正当红,不过没想到他片酬比别人高这么多呀——当年原定的三兄弟依次是林子祥,黄百鸣自己,张国荣。后来林子祥临时有事情不成了,于是找来周星驰救场子。周星星以前给黄百名手下做事时被鄙视过,故意狮子大开口出口气。。。(黄百鸣以前还鄙视过王家卫,后来他感叹自己从业以来看过了两个人,就是星星和墨镜)。因此三兄弟角色重新排,变成黄大哥,张二哥,周小弟。800万在当年是不符周的实际身价的。哥哥同黄百鸣多年老友,一向给他打折。不过好在后来此片极为卖座,都赚回来啦~ 黄百鸣高兴地给每个演员封了大红包。

话说张蜀黍最有女人缘自不用讲,跟张叔叔拍过亲热戏的当红女星无数,也不知是张叔叔还是那些女星的艳福不浅。张叔叔跟他的女性朋友全都是大大方方地亲亲热热,有此特权的只有张国荣一人,如果别的男星敢对漂亮的女星牵住手不放,拥抱得甜甜蜜蜜或者提供大腿来坐马上绯闻就传出来了。这跟某人的性向没有关系,好像张叔叔是世界上唯一考据得到的贾宝玉式的色而不淫的奇人。一双眸子永远是纯洁无辜的惹人怜爱,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不信同学们可以去观察,超过40岁的男人的眼神大多又混浊有猥琐,还没张口你就知道他说出来的肯定是谎话。最近的娱乐头条上可以找到实例。

扯远了,接着来八回张蜀黍,《星月童话》里杨紫琼客串的那个角色让我十分惊艳。杨在我的印象中一直是强悍的打女,在张叔叔面前却温柔得十分美丽。后来偶然看到一个在韩国还是日本的访谈的视频,更是让我惊得下巴当然掉下来,杨小姐在访谈里越说越得意,然后弃下椅子不坐,一屁股坐到张叔叔的腿上,张叔叔就这么一脸坏笑地抱着小鸟依人的杨女侠。还有一次我觉得某人的玩笑也是开得过份,居然开到颁奖礼上了,跟他一起颁奖的是陈洁灵吧,就算是死党人家好歹也是女生啊。这位张叔叔拿着手里的几张纸就敲人家的胸,口里还念叨:“你戴的是什么绝世好Bra啊,还空空地响呢。”

话说在某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某天,某资深传媒人在工作室突然接到一位被HK普罗大众称为哥哥的三眼皮猴子打来的电话,在工作室所有工作人员竖起两耳屏住气息偷听下,电话那端的三眼皮猴子八好意思地说道:偶忘了把晾在酒店露台的金色游泳裤带回香港鸟,你可八可以不动声色地从酒店取回来快递给我。。。。

话说某人90年代与嘉玲住楼上楼下之时,还在抽烟,抽得还挺凶的,只是从不在自家抽,而是下楼去嘉玲家抽,不过某人也不是白上人家家里–“嘉玲家的女佣煮的菜不好吃,我叫她来我家吃饭,然后上她家打牌,这样我就可以大抽特抽烟了。”
记得不是很清,大致是说《金枝玉叶》杀青后,哥哥把自己在剧中的一张比较满意的照片赛给刘嘉玲,说“拿去,回家摆好,让你家那位知道,你刘嘉玲不是只有他梁朝伟,还有我国荣呢!!!”

某人93年去榆林拍《东邪西毒》,不想车在路上坏掉了,助手就在旁边守着等修车的来。而某人怕迟到,跑到路边上劫车去了,有辆大卡车停下来,他让人家搭他一程。卡车上有两个彪形大汉,把某人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遍,看的某人直发毛,结果人家问他:“你是不是演电影的张国荣?”某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暖暖内含光

十二 21st,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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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在每个周末去电台做嘉宾,邀请这个,邀请那个,与主持人天南地北地讨论嘉兴各式各样的生活。我给他打了个电话,我说:像我这样的人,能去电台做嘉宾吗?我的朋友十分客气地说:可以的,谈谈文艺青年的生活,去哪里买书啊之类话题。这年头,大家都知道,“文艺青年”四个字,是骂人的。肯定的是,我的朋友不是那么刻薄,所以我事先想想文艺青年和书的故事。

在嘉兴生活四年,有过几次搬家。每次都大箱子小箱子,搞得甚是隆重。搬家公司的人曾这么抱怨,你这箱子里是什么东西,重得要死。我在旁边摇个蒲扇,不吭声。工人继续说:书吧,只有书这么重。

我没什么财富,有的只是几本书和杂志,且每月递增,搬家越来越累,最近一心想扔掉一些。不过整理来整理去,都舍不得扔掉。每月固定买几本杂志,每月不固定数量买书,买来未必看,但一定要买。谁叫我是文艺青年呀,就像我未必知道哪家店里有漂亮的衣服,但我一定知道在什么地方买到什么书和杂志。每次路过勤俭路新东方旁边的书报亭,我都走得暗落落,生怕报亭老板喊住我:你很久没来了买杂志了……

这几年一直买的一本杂志是《城市画报》,最开始在戴梦得对面的任远书店买,很狭小的一间店面,老板和老板娘都是中年人,老板娘时常爱戴个耳环,两人很拽,挂的杂志不能摸,摸一下就会掉下来,但是摆在下面的杂志可以拆开来看一下。作为有精神洁癖的我,对于没买杂志而拆开来看的行为是十分抵触的,我不希望我买到的那本杂志被人十八摸了又摸。因为买得多了,老板和老板娘也都客气了,不会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后来去杭州近一年,也就一年左右没去书店买杂志,看到我的第一句话是:你很久没来了。不过依旧很拽。我有一次故意问了几本几乎不可能在嘉兴买到的杂志,老板和老板娘均说没听过,要去问问看的,还认真向我要了杂志名字。

07年开始喜欢《O2》,任远书店是没这个杂志。当时的华庭街思敏书店有,老板是个戴眼镜的略带文气的中年男人,他不在店里的时候,就是他的妈妈在看店。别看他妈妈年纪大,思路很清楚,对杂志和书籍都很熟悉。杂志,大多在月头月初出版,买一本《O2》,顺带买一本《城市画报》,逐渐也不去任远书店了。在我的记忆里,我和思敏书店的老板经常会交流下,但从没说起过我的名字,但是有一次他突然叫了我的名字,还让我通知下某某,她订的杂志也到了。我大感意外。就像很多餐饮店,即使顾客再多,服务员都不会端错盘子,在不经意间记住了客户的名字,对客户而言,也是种荣幸。

08年的不知道哪个月开始,思敏书店没有《O2》卖了,老板说,供货商那边没这个杂志了。但我依旧会出入书店,买《时尚先生》和《城市画报》,同时积极寻找买《O2》的店。倒是一些可的便利店会有出售《O2》和《ming》,但要看运气,没候准时间,杂志就卖光了。所以只有可的是不够的。欧尚和沃尔玛边上的新世界书店开张了,有书有杂志,《O2》就在其中。哪天没在可的买到《O2》,就坐个9路车去欧尚,看看住在那边的朋友,顺便买点什么。书店的服务员,不像我们读者这般专业,每次都搞不清楚标价和条形码在哪,都要左右上下翻转一下,干脆拆开包装习惯性在封底找。有一次,又是这样,服务员嘀咕了一句:怎么每次都找不到价格,这个杂志只有2本,你买一本,还有一本是个男的买去的。基于对杂志的热爱,在很久之后的一天,写了一张卡片,装在一个信封,让服务员转交给买《O2》的男顾客,不过杳无音讯。在某个傍晚,等收一封邮件的时候,收到了这个男顾客的邮件。信封和收到邮件已经间隔太久了,都不记得有这么回事情了,剩下的只有惊喜。这是09年发生的一件文艺事件。

买杂志,也买书。一直抱怨嘉兴没有什么特色的书店。范老师和秀州书局的书香日子我年纪太小没赶上。现在也很少在实体书店买书,但是每每路过书店,都还会进去走一下,看看也好。有一阵子住在席殊书店附近,我朋友要来找我,我说:你在席殊书店里看看书吧,我马上就来。朋友也乐在其中,每次都夸一下:书店真好,我即使不买书,走出门口的时候都会说一声再见。实体书店,因为折扣和书目的问题正面临网络书商的严峻考验,但是书店的人情味还是值得歌颂一下的。席殊书店由一对夫妇经营,是老师。老板娘脸圆圆的,很爱笑,经常夸我脸色好,看起来天天向上,推荐我看毕淑敏的书。惭愧的是,我一直没看。席殊书店还是有些文艺气的,因为我看到店里有一本鹿桥的《未央歌》,虽然在书架上放了大半年都没卖掉。如果说,我有多少本书卖自书店,那多半来自席殊,像家里的那些吉本芭娜娜和马家辉的书都购于此。不过06年订的那本奥威尔的《1884》到现在都还给我消息,已经好几年了。

嘉兴最大的书店,当然是新华书店。其实很不愿意去新华书店,因为不能打折呀,且每次去都肚子痛。第一次我以为是意外,第二次以为是巧合,第三次我承认我和新华书店没什么缘分。在新华书店买到的最有印象的一本书是《圣灰星期三》,是我最喜欢的电影《before sunrise & sunset》的主演伊桑·霍克的的作品,这个文艺男青年的自传性质的小说,挺好玩的。我之所以会去买,是因为我算计来算计去,去网上买的时间长于奔波一次书店,可我那迫切的心啊,哪顾得上肚子痛。最近一次去新华书店,也是08年冬天的事情了。刚获茅盾文学奖的作家麦家来嘉兴,我有幸被邀请去参加麦家的读者见面会。我之前只看过《暗算》,对他也不了解,向旁边那人借了本他的随笔翻了几下。后来轮到我发言问问题,我实在无问题可问,我说:麦老师,看了你的第一篇随笔,你喜欢看足球啊?麦家说:喜欢马拉多纳,喜欢阿根廷,这足球踢得多有想象力啊!

关于书店,总是有很多的故事,暖暖的灯光下隐藏着无数的秘密。最近买了本《书店的时光》,《ming》11月份介绍了莎士比亚书店,不过都还没细细阅读。文艺青年都爱逛书店,好像是个不成文的癖好,不过确实是这样,《查令十字街84号》为我们定下了基调。

以暖暖内含光为名,只是我写这个文章,回忆逛书店时内心的美好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