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27th,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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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黑夜若玻璃隔绝了世界
你是云彩 穿越过来

(二)
小路上的叶子
它也有舞动的心灵

缘由
风吹拂了它

(三)
清晨,行人稀疏
枝头的露滴像女性的眼睛

曦阳投射出
蠢蠢欲动的目光

(四)
云之落寞
水之流连

穿行于光阴恍惚
只有一片叶子

(五)
窗南 窗北
繁华隔断
浓郁的光阴
叶之落寞

沉重的心
在一张一翕中
若紫云英的馥香

今天你世博了吗?

五 5th, 2010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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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博真是好东西。单位里可以名正言顺的组织一次上海的观光游览,顺带着小孩子去感受世界博览会的盛大。毕竟带着“世界”两字可不简单。估计“宇宙博览会”我们是赶不上啦。

农村里的老太太们也托城市拆迁的福。背起平日里的烧香袋到大上海走了一遭。周边的时尚男女们也趁着五一黄金假期奔赴上海观看世博去了。我有点想不通。实在是不明白世博有啥好看的。

这个论调肯定要受到领导批评的,也会受到时尚人士的非议。你咋这么老土,对于让生活更美好的城市,你怎么就这样不感冒?

那天站在寒风里等出租车足足等了半小时,我猛地发现我们居住的城市真的不得了。一不小心连出租车都打不到了。好不容易等来一辆,司机用浓重的河南口音问,师傅你到哪里?我说府忠埭,师傅忒是不明白。于是连比带划终于讲清楚就是戴梦得边上的小弄堂,师傅埋怨说,那你不早说,戴梦得不久行了吧。原来,嘉兴发展了这么多年,戴梦得还是一个可靠的地标性建筑。

世博已经成为上海的代名词。海宝呢,也许会成为一个褒贬意义丰富的名字。至少我读幼儿园的女儿对于海宝有特别的喜爱。因为,五一世博开幕之前,有一个人送给她一个海宝。一连几天都成为她最爱的玩具。世博会不是成为你们的玩具吧?

在往前说,曾经和一拨记者在某处遭遇。据说是为了采访嘉兴和世博有关的故人和往事。嘉兴有一个女子学校里,有一个美丽聪慧的女子曾经绣了一幅刺绣获得世博的金奖。当然,记者总是喜欢好大喜功,夸张的不得了。我想着为了不要误导大家,随便在网络上一搜,发现当年我们在世博上获得金奖名单竟然需要几页纸才能打印完。记者们自然也是为了应景完成任务,可是一切以为和世博搭上关系就觉得了不起,这种心态还是要不得。可惜,这种猎奇的心态我们还是很严重,几张照片,几段录像,几张粘粘纸,把一块空荡荡的地盘布置的既不像迪斯尼,又不像广交会,国人趋之若鹜。原来,我们的心理还是不够强大,我们总以为我们可以大型的集会可以显示人多力量大。而真正的宜居城市就这样静悄悄地实现着善变。而我们离开宜居越来越远。

城市距离我们是越来越近。嘉兴,也不再是一个小镇。当年的河埠头演绎的传奇并没有给这个带来质的变化。人们还是安闲和缓慢的生活着。城市,让生活更美好。让生活更美好的绝对不只是城市。那么还有什么呢?房价下跌?还是同城速度?

还是艺术家们保持着寂静的心态。沈水明的个人展虽然不能表现江南物象中最本质的东西,但是塔的幻影中,俨然有“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的意蕴,而陆乐灌装了整整一年的南湖水,在哇哈哈的水瓶里,浑浊成湖光水色。世界本身就是博览会,周遭的生活比博览会精彩多了。

我不是给世博唱反调,我只是觉得关于世博,我们可以慢慢的去消化,慢慢的欣赏。不要把世博当做是一次年末的农产品交易会,赶得早去刻意买到新鲜蔬菜。还是把各个国家对于城市的不同理解和表述搞清楚了,再去赶这个上海的大集,好不?

好男儿应亡命天涯

一 7th, 2010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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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过多少橱窗,住过多少旅馆。一个亡命天涯的男人,不需要记录风景。他只要一点点自己的时间

耽于欣赏风景的谢华勋局长成就了杭州湾跨海大桥“第一跳”。跳出了水平,也跳出了风格。据说他吃了48个苍蝇,抱着桥墩坚持了20小时。通往对岸的桥很多,过不去的坎只有一个,那就是内心。现在跳了就跳了,好好地梳理一下,写点东西说不定能够成为一本畅销小说。

据说“天价烟局长”周久耕也在写小说。好的小说总是在生活之中,总是具有强大的娱乐精神。一个朋友说在平湖某个饭店被敲竹杠,四菜一汤被收1800元。朋友欺我没见识,还反复强调说冤枉。我说法治社会哪有这等事情,差点帮他强出头。后来俞总说,我们老板一年的吃喝费用是1800万,想想那1800元的晚餐也就觉得小意思了。

这些钱用来拍一部电影是不够的,拿来看电影是绰绰有余。早些年看《看得见风景的房间》,觉得旅游真是奢侈。而男人总是希望,走过不少的地方,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在不同的风俗人情和各种特色美食遭遇。在这些地方中,有些只有一两天就走了,有些则要逗留一两个星期。生活是用来浏览还是用来珍藏,好日子天天都难忘。只是出差的人比不得游客潇洒。

最潇洒的人是做警察,还是做强盗,在在CS的游戏中这绝对不是一个问题。一个姓周的男子渴望英雄“救”美,从网络购买了大量的警用装备来装饰自己做警察的梦。那天他开着吉普车,见一摩托车上载着三个美女,心生邪念,喊话让摩托车停下来接受“检查”。追了一段路程之后,将摩托车慢慢地逼停在路边……详细的报道可以参阅《南湖晚报》。对妇女受到过这名男子类似的伤害,请尽快报警。

在网络中,绝大多数男人选择了强盗,选择了亡命天涯的生活。而我越来越发现自己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不管到哪里,都能吃得惯也睡得香。全然不像我的某个女同事,水土不服上吐下泻晚上还要辗转反侧无法成眠。第二天出门戴上一个头盔,撑起一把小阳伞走在大街上,彻底防止紫外线。太阳是没有笑出声音来,可大街上的男女都把眼睛盯住了我。我猜想她有病,后来证实和我们的谢局长患一样的抑郁症。

男人大都喜欢在列车上的感觉。各个地方的人因为旅途而走到一列火车、一节车厢里面来,不管你说的是什么方言,大家都能像兄弟一样吆五喝六,团结友爱,偶尔需要小解什么,邻居把你的座位看得很牢。下车后各走各的路,但有一路相伴,时间显得温馨无比。

时间总在不断地迁徙中。记得《似水年华》中文的父亲母亲以及齐叔都不是乌镇人,辗转到乌镇之后喜欢上了这里的宁谧和祥和,同时齐叔为了一个等待,就此定居在乌镇,安详一生。那么你说齐叔是本地人吗?不是。那是外地人吗?当然更不是。但从情感上来说,我还是认为齐叔是本地人,因为他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环境。我在参加革命工作的五年中,成为一个嘉兴新居民。

我说过,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我曾经跟一个友人说起,如果没有其他因素的牵绊,我倒是很想出去亡命天涯。但我还是若利群香烟的广告,让心灵去旅游,而身只能陷入生活的泥淖。在女友的督促下买房,在丈母娘的督促下结婚,在老妈的威逼下生儿育女,在周围朋友的揣度下买车……在一不小心的境界里成为开心农场的偷菜高手。“哥哥偷的不是菜,偷得是寂寞”。亡命天涯的不一定是罪犯,也许男人的心灵。哪怕这个念头只是一种YY。

明天我又要到远方出差了,去抓捕一个亡命天涯的男人。我背起我的背包,听到老婆给我最后通牒:虽然说太阳每天都是新的,可出差回来必须……马上回家!

男人,要么买楼,要么跳楼

一 4th, 2010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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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嘉兴的房价真是好看了。我们一下子攀升至中等发达城市,可以与其他城市别别苗头了。没买房的大呼上当,买了房的真有点“无产阶级主人”翻身当家做“房奴”的喜洋洋感觉。于是,男人们见了面便问:“你买房了吗?”

楼市大涨,人是“狂跌”。好几个男人一直琢磨着从楼上、桥上往下跳。

9月18日,一名局长从自家17楼坠楼身亡。这个楼盘原本籍籍无名,一下子出现在各路媒体,不知道这对于开发商是喜还是忧。

局长是因为酒醉工伤,意外出险。那么,某局的科长为何从楼上往下跳呢?1971年出生的他每天骑电动车上下班。小区的保安唐师傅虽然不敢相信这是活生生的事实,但他知道坠楼的男子在某个局上班,不过跟小区保安接触很少。毕竟公务员是属于社会高端人群。“他的妻子人非常好,经常跟我们打招呼,家里有个8岁左右的小孩。小孩每次进出小区都要跟我们打招呼。”12月15日凌晨2点30分左右,他勇敢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在领导和同事眼中,这个男人性格虽然不是很开朗,但为人非常不错,特别是工作非常认真,业务能力特别强,是分局里面的骨干,连续3年被分局评为优秀公务员。

联想起,11月5日下午,桐乡的某个局长在杭州湾大桥跳海后被救起。坊间自是有传闻。12月15日下午,我们有关负责人表示,这几个人的坠楼没有必然联系,都是意外事件。他解释说,安监局长是不慎摔下,工商局长是抑郁,昨天发生的跳楼事件,初步调查是自杀。

其实自杀比他杀更复杂。浙江省委党校科研处长、公共管理学(领导学) 吴锦良教授说:嘉兴的这三件事,每个人都有特殊情况。公务员,特别是领导干部的心理压力比较大,而一般人只看到他们风光的一面。一是工作超负荷。政府是个压力式体制,层层考核,希望官员能做点事。而层层考核有指标,导致他们存在超负荷现象。二是工作之外的应酬多。有时是工作需要,有时也要参加企业活动。其实,他们不一定喜欢应酬,对有的人来说是负担。三是行政上的成功标准,取决于他们的晋升,成就、地位、待遇,所有社会资源都跟仕途升迁有关。每个人都在这条独木桥上挤。而升迁除了个人努力,还有一些东西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对一个人成功的评价,更多体现在上级的评价。四是约束多。官员问责、群众参与、社会举报、网络曝光,制度的推进,让他们负担很重。

原来如此。只是想不通,12月10日上午11时18分,嘉善县解放路某个牛排馆楼顶欲跳楼自杀的男子为了离婚一点小事咋要自杀呢?难道你不会搞点抑郁症或者其他玩意吗?

我们下次见面时,可千万别问:你跳楼了吗?

音乐课(献给DL)

十二 1st,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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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一个乡镇中学的午后

孩子们的歌声和着田野的气息

像所有粗糙的农舍一样

敞开在简陋的音乐教室里

 

我的目光转过拐角

看见你,站着像一个跳跃的音符

坐着是一架锃亮的钢琴

摇曳着一朵黑色的向日葵

 

裙裾是一本不安分的琴谱

你的微嗔和欢笑都是温馨的雨

听惯了风声雨声虫唱鸟叫的田野

长出了懂得天籁的耳朵

 

如果可以  水稻也听懂了

葡萄和葡萄架一定听懂了

村庄和布谷鸟早就听懂了

我们则在流水里慢慢听懂了

 

如果可以  我在目光里

镌刻你的舞蹈你的语言

在清晨的鸟鸣中播放你的录音

在记忆里留下你

 

你就在拐角那边的教室里

我即使蒙上眼睛  即使杳远

天籁、花朵以及粗糙的云朵

一起盛开了  盛开了

【男左】不怕说三围,就怕谈文化

十二 1st,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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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解放可是社会解放的天然尺度。以男人为参照物的妇女解放显得异常柴米油盐。

可现在的女人哪懂得什么柴米油盐。为了GDP,为了金融危机,狂欢姐妹QQ群开始以吃喝玩乐为主要任务。在搞完一次腐败活动后,这几个平均年龄30岁的辣妈相约去某一家很有艺术气息的影楼拍写真集。可有一位年轻的前台小姐傲慢地建议她们去拍大头贴算了。其实,她们倒真是以大头贴心态来花钱的。年轻就好折腾啊,好在她们没有拨打市长电话投诉。

需打市长电话表扬的平湖小姑娘姚远,获得了2009年中华小姐环球大赛大洋洲赛区冠军。嘉兴人不缺乏文艺因子,但对于演艺圈的贡献实在微薄,董卿、苏瑾都被媒体炒成黄花菜啦。好在姚远天生丽质难自弃,会闪光的总是金子。诚如她的文学社指导老师在当年就说过,“其实收藏鞋子也是表达对生活的热爱,对世界各地风土人情的渴望了解”。可惜选美历来被男人当作是节日。

国庆节那天,世界各地的人们都来祝贺我们伟大祖国生日。很会折腾男人也很懂得柴米油盐的女网友邀请我参加她的生日晚宴。据说地点是放在国庆桥边的国庆饭店。嘻哈努克亲王有没有莅临参加,我不知道。反正胡哥请客时,西塞正在庆祝散文集《十年》出版。那张十年前夹在诗集中的照片为证,西塞身着迷彩服指挥大学男生在女生公寓门口集体唱军歌,让好几个男生获得了恋爱签证。

海宁一女子很有英雄气概,里通外国生了一对黑人双胞胎。她和她丈夫显然都不是黑人。这一道不太高明的“脑筋急转弯”题目里,我看见了中国足球的希望。你看,奥巴马凭着肤色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那对双胞胎兴许能成为中超的超级巨星呢?等到中国皮革城就把国人肤色改良成与奥巴马一样,那中国足球必定赶英超美。

足球是男人的事情,柴米油盐也是男人的事情。国庆期间,饭局一下子多了许多。感觉自己总是在和不同的人吃饭。男的,女的,美的,丑的,认识的,不认识的,有文化的,没文化的,有地位的,没地位的,有目的的,无目的的。喝酒总得有点理由。写广播报道也需要有点爆炸性。没有经过证实的新闻帖说,14日在昌盛路上演了一场激烈的赌气飙车案,一辆大润发的免费接送车和一辆半挂的货车互相追逐,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乘客们免费感受了一把F1大奖赛。货车司机豪迈地说:有种别跑。一圈人坐在一起,吆五喝六,觥筹交错间喝酒是跑不掉啦。可我们不怕说三围,就怕谈文化。席间发个短信说是“过信生活”,第一杯酒说是“开苞酒”,最后一杯说是“封箱酒”,至于碰个杯么……俚语笑话,弥漫在鸡鸭鱼肉刺身海鲜之间。

有些事我就不掺和了。在“友谊将与我们并存”群中,有一个居住在嘉兴的同性恋者联系我,向我倾诉作女人的寂寞;在“FREEtaik”群里,话题老是托福、雅思、技术移民或科研项目,我是听了头昏脑胀;“菜花朵朵开”群里,有人半夜踢老公起床偷菜,上厕所带上笔记本电脑……套用马克思名言“ QQ已经成为人思想的直接现实”,QQ群构筑了人的第二社会功能圈。在“哪里线人”群里,我们的口号是,我们不读经济学名著,不读传世文学经典,我们只读《哪里》杂志。网友“袁花镇镇长”说,QQ本身就是八卦的产物, QQ群的八卦在大力发展文化创意产业的今天,与GDP紧密相联。

为GDP贡献极大的餐饮老板说,在禁酒令的威慑下,最有种的男人喝酒后也不能开车回家。坊间传闻拘留所人满为患。连韩国老外也来凑热闹。10月12日晚9点51分,时间很精确,交警发现他一身酒味,原来他晚上7点左右友谊路某餐饮店喝过一瓶韩国产的真露白酒。

不知道郎咸平能喝多少酒。不过他与嘉兴的关系越来越密切。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得到的两张价值3888元的郎咸平演讲门票,一张送给了一位读经济学专业的美女,一张留给自己。可惜美女午睡过了头,说是蓬头垢脸不好意思见郎帅哥,就索性睡到了天摸黑华灯初上。

柴米油盐的生活,不上网就早点睡觉。

寂寞(献给小红)

十一 29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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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是一种生锈的金属

把时间的棱角

打磨成镜子或者其他的器皿

 

她是绿的  她是铁的

用炭火炙烤着她

所有的人群都在舞蹈

 

一个人  和寂寞

悄然走过这个无人识他的街头

写给河流

十一 24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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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沉淀在黑暗中的河流

没有波澜壮阔的诗歌

没有惊心动魄的时光

他在掩饰  像山一样掩饰自己

像土地一样装模作样

所有的农作物统统是一种伪装

裸露着的  仅有星辰  仅有月光

还有四处蔓延的波浪

 

请你倾听一下他的波涛声吧

 

黑暗给了花朵绽放的理由

在黑暗中绽放的  是星辰  是月光

黑暗也给了河流一张感伤的地图

在梦境里能够穿越无限的山岗

抵达某个阳光抵达的地方

然后在阳光中枯萎成  玫瑰或者月季

或者一颗和窗台边的小草一样的小草

用脆弱的声音唱出最凄美的春天

 

作为河流,我已经没有了方向

我本来流淌在心脏周遭的血液

像爆发的岩浆  奔突在这个苍白的年龄

作为小草,我已经不可能和蒲公英飘扬

在没有梦的河流  我允许自己听见

心跳如同呻吟  如同歌唱

如同一条沉淀在黑暗中的河流

 

你会寻找到波澜壮阔的海洋吗

你会倾听一下他的波涛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