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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海地地震消息一波又一波传来,在对在地震中不幸遇难的我人民警察(高官)回国新闻感染下的同时,我所看到的,通过互联网,通过电视新闻,看到的震后灾区海地,已经是新的人间炼狱。

据保守估计,海地因灾死亡人数在20万以上,这个数据,就是汶川大地震震两次多死亡的同胞人数大致相当。在5.12大地震中失去同胞后的几天里,尽管交通中断、通信中断,在几天里我们所得消息有限,但是有组织的抢救,在我们看不到的空间里一定程度上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只不过在海地,我们看到的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哄抢救灾物资、抢劫商店、持匕首抢夺食物、滥用私刑,在自然的重创后,到处是人祸,被自然惩罚后的民众,满眼血红,人性泯灭。

首都太子港3/4面积被毁,需重建面积达到90%以上。一边是等待救援的被埋群众,一边是丧失人性的抢掠,友爱互助已不复存在。曾经法国奴役下的海地人并没有因为资本主义的优越而改善公民素质,长期动荡下政治权力交替频繁,政府执行力低下,地震后高官基本失去联系,尽管国际救援较快抵达,但被地震破坏殆尽的交通设施无法承载救援物资的快速抵达,局势几近失控。

上帝救不了他们!

凤凰网

由于地震发生以来,食物、饮水和医药至今仍严重缺乏,怒火正在灾民心中升腾,海地政府担心这会演变成暴力。

海地内政部长说,地震罹难人数估计达十到二十万人。巨量的尸体,使太子港的停尸间尸满为患,政府没有足够的车去收集,红十字会的尸袋用个精光,总统普雷瓦尔说,几天内七千具尸体将集体掩埋。

但在太子港以南的卡勒富尔,尸体干脆就被扔到垃圾堆上直接烧掉。

死者已矣,侥幸活下来的也还在挣扎求生。联合国粮食计划署继续在太子港四个点向灾民分发食物。汽车一到,灾民立即拥上前去疯抢。

佐藤英彰的蝈蝈灯

佐藤英彰一直安静地在咖啡馆里坐着,处理着工作的事情。有时站起来拿尺量着墙壁上画框的尺寸,作为建筑师的他,是否在为转角咖啡馆下一次的布展做些建议?

四年前,因为工作关系来到上海,来上海之前,知道有一个中国,但是对中国一点都不了解,来了四年,走过很多城市,也慢慢喜欢上了上海,喜欢上了中国料理,特别是四川菜,越辣越有味,就因为热爱中国美食,对自己提出的居住要求是没有美食的地方不住。在上海,也爱融入当地的生活,爱逛古玩市场,对六七十年代的事物感兴趣,像铁皮玩具和集邮,对金山农民画感兴趣,也爱逛花鸟市场,受中国独有的蝈蝈笼的启发,制作了蝈蝈灯,让光像蝈蝈的声音一样从笼子里透出来。作为一个建筑师,空间感是任何时刻都有的概念,蝈蝈灯不是独立存在的,作为一个家居物品,要摆在合适的空间里,才会有它的美丽。

佐藤英彰用不流畅的中文和大家交流着,几乎每句话他都思考几秒,想着用怎么样的中文表达更合理。有朋友问到为什么选择做设计师,是自愿选择还是家里要求。问这个问题也许想知道中日两国的教育差异,也许这不是个好问题,但让我们聊起了建筑的话题。他的爸爸是建筑师,从小耳濡目染,对建筑感兴趣,也因为参与项目才到中国,来过乌镇,但是第一次来嘉兴,因为第一次来对嘉兴也不够了解,只知道是个水乡古镇。其实古也不见得多古了,百废待兴,重建难免有些时代的新意。佐藤英彰说,去过两次丽江,相隔两三年,第二次去的时候看到很多门口都放着很大声的音乐,原住民也变少了,离开去了其他城市,一切看上去很商业化。有朋友问到,在电影里书里的日本乡村,美得像幅画,是否真的是这样,还是和丽江也差不多。佐藤英彰告诉大家,日本的乡村也有类似的问题,年轻人去往大城市,剩下越来越少的老原住民,逐渐成了大家电影里看到的美丽的日本乡村。看来,这是全世界的通病。

作为一个建筑师,正业是建筑,副业是各种各样的兴趣,蝈蝈灯是他手工原创的第一个家居物件,那么下一个作品会做些什么呢?他说他还不知道。那么就期待着吧。

在说到“GOOGLE退出中国市场”、“必胜客取消自助沙拉”、“上海钓鱼事件”等等事件的时候,经常听见周围的人说:啊,没有办法,中国就是一个妖怪国家。然后,我们在各大群里、贴吧、论坛、茶余饭后,看到听到并传播诸如此类的各种笑话。

一个朋友在麦德龙工作,聚到一起的时候,这位朋友经常把他在麦德龙工作的经历拿出来和我们分享。他说几乎所有中层管理员在写月度总结的时候都会成列和描述很多数据,比如“因为上个月**单位在**产品的采购比例达到了65.45%,所以我们应该加大**产品的引入”,然后这位朋友说,要知道所有结论的得出依靠的都是数据,而所有数据的得出都是不正确的,为了让报告看上去真实可信,他在也总是尽量的保留多几位的小数点。然后我很奇怪,这样做出的决策会是正确的吗?如果不正确会不会因此影响或者拖累自己?朋友说,即使判断错误,老外只能将某商品下架处理,而在追究原因的时候,老外往往百思不得其解,“数据显示明明是这样的,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结果呢?”对于麦德龙的老板而言这永远是个疑问,而对于麦德龙的中国员工而言这永远是个秘密。

然后我老公就经常会说:其实来外的方法还是挺科学的,只是在中国行不通。此话的言下之意就是,老外的方法是对的,只是中国太妖怪了。然后老公与这位朋友相视而笑,我已经不明白他们是在笑老外还是在笑中国人。

难道中国真的很妖怪?妖怪到连中国人自己也觉得中国“妖怪”的程度,以至于中国人在说中国妖怪的时候,完全拿出了将自己排除出中国人之列的架势。

我也去必胜客吃过自助沙拉,我也喜欢尽可能多的盛沙拉,虽然我还不至于将沙拉垒成一座碉堡(我比垒成碉堡的原因是,我没有那么大的耐心去垒,也知道垒那么多我实在吃不完,更不觉得垒碉堡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但是我还是很愿意多拿些,因为我知道,我可以把他们都吃光。我至少还是要把必胜客的沙拉盘子装都隆起,以自然的方式不能承载更多,然后我就端着盘子回去了。我心里有一个声音飘过,诶,这个盘子还是小了点,装的那么满都快掉出来了。

我也去麦当劳喝咖啡,然后享受续杯的权利。如果我不顾及晚上失眠,不顾及肚子的承载度,也不赶时间离开麦当劳,我续杯的可能性应该会超过两杯。然后我也发现了麦当劳咖啡续杯的漏洞(虽然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漏洞),因为我完全可以拿着咖啡杯子离开,去隔壁的商场逛逛,然后回来的时候再去麦当劳续一杯咖啡,因为那个时候我又喝的下了。或者说我还能更绝,我把这个咖啡杯带回家,没回上街的时候都带上,那么我每天都可以喝上一杯免费的麦当劳咖啡了。当然,我不会真的那么做,因为我觉得杯子太脏了,但是不代表我不可以这样做,你能说我这样做是不符合规则的吗?

我也会去上KFC的厕所,把它当成一个公共厕所。因为KFC的厕所有厕纸,虽然它的厕纸比以前已经薄了很多,但是对于像我这样的出门总忘记带纸巾的人来说,我还是很感激FKC的。然后,可能有那么一两次,因为我怕再过一点时间我可能又要上厕所,可能还需要厕纸,所以我会多取一点KFC的厕纸放在口袋里,以备不时之需。

诶,那么我是妖怪的中国人吗?很多人会说是,我就是这样一个爱贪小便宜的妖怪一样的中国人;很多人会说不是,因为我没有那么不顾一切的狂占小便宜,我只是满足自己的需要而已。

那么,说我是妖怪的朋友,你妖怪吗?

那么,说我不是妖怪的朋友,请问那个所谓的妖怪的中国人在做妖怪的事情的时候,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要呢?

最近,还看到一个报道说美国FBI在911之后挂出的悬赏捉拿本·拉登的照片,原来是采用一西班牙议员的照片PS的,我真不知道FBI是想骗自己呢还是要骗自己的国民或者骗我们所有人。我现在开始怀疑世界上到底存不存在本·拉登这号人物,原来最会山寨的还不只是中国人啊。

每个人心里都有妖怪。然后,我突然很想听张卫健的一支歌。

[信徒]作词:林夕
直到你什么话都不说
连仅有的泪都忍住
我才知道陪著你上路
快乐不是唯一任务
直到我视线开始模糊
而你却满脸不在乎
我才明白
学会法术也回不到最初
一边爱,一边走
我已经成为你信徒
相信情到深处不怕孤独
如果我们不曾看过对方怎么哭
如何知道快乐一转身就是痛苦
想不到你绝望的泪水
一刹那让我大彻大悟
如果我们不曾走过感情这条路;
如何知道心魔是最沉重的包袱
年少轻狂的好日子
一懂事就结束
直到我们都不愿回顾
连仅有的恨都麻木
我才知道该重新上路
接受命运的新任务
直到我们都变的模糊
也毫不在乎赢和输
我才明白
感情的法术不是为了征服

三鹿奶粉的三聚氰胺事件告诉我们,即便是像三鹿这样时常在主流电视台上露脸,打着名牌旗号,衣着光鲜太平绅士般模样的家伙,也是会干出伤天害理的事来的。

我的朋友小红不听我如先知般准确的警告——毅然掏出本该改善伙食的钞票去看了“张忽悠”的《三枪拍案惊奇》。事后,再也不敢承认她已看过《三抢》的真相。其实,她的心情我很明白,我当年四十八元买进中石油十六元卖掉,那也是事后半年有余才敢在饭桌上喝多酒后透露的,大家都是好面子的人啊。

在我看来,张艺谋这些年在电影上干的事,其实和一个股票庄家干的事已经没啥区别了。《三枪》俨然已经成了一支庄家高度控盘的“庄股”。打着各种概念股的旗号——“张艺谋电影大师概念”、“闫妮武林外传幽默概念”、“小沈阳、赵本山超级笑星概念”、“孙红雷演技概念”、“剧本外来和尚好念经概念”以及处于年末“贺岁片概念”等等……利用只要给钱什么都可以给你宣传的媒体和有奶便是娘的专家们,铺天盖地地创造舆论声势,电影放映前天天给你拉“无量涨停”。等到电影放映,涨停打开,散户观众们蜂拥入场后——全部套牢,个个大呼上当!

上当的人又奔走相告大骂电影烂得连垃圾焚烧站也不敢接手,“不明真相的群众”既将信将疑,又好奇得如同发现了一支已经连续五个跌停,“KDJ指标”显示严重超卖的股票一般,不杀进去一探究竟实在不甘心……于是如此循环,直到地摊上出现巨量《三枪》盗版碟片,一切才归于平静。而张艺谋所要做的是,叫自己秘书查询一下自己户头多了多少存款。

我的偶像老冯——“冯菲特”三年前曾对我说:股票长线是金,短线是银。我以为悟道,砸掉储蓄罐进入了股市。然而三年的股市生涯告诉我:股票短线是短亏,长线是长亏。于是我怒不可遏地找老冯算账,老冯笑着说,其实后面还有一句:“不炒股是钻石!”他被我一顿暴捶。

如今我和老冯已经相逢一笑泯恩仇了,当然不一笑泯恩仇也不行,因为如今老冯已经升任——成了“一个科长,一个科员”的两人这么个大科的科长,而我是这个大科的唯一科员——再恩仇下去,那显然是自寻死路。但不管怎么说,这事至少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要学会“用脚投票”。

股市庄家多,球市赌徒多,电影忽悠多,娱乐圈色狼多……面对当今这么个社会,什么都不喜欢最好。你要一不小心喜欢上任何东西——到头来无非就是被打击得肝火旺盛,单位体检医生嘱咐你需要每月做肝复检。

如今,电影我已不看,足球我已不听,股票我已不炒。广电中心打电话过来询问数字电视装不装?我说不装!广电中心说不装的话连有线电视模拟信号也要给你停掉了。停掉就停掉,最多我每天睡觉前看天花板,总行了吧?

徘徊过多少橱窗,住过多少旅馆。一个亡命天涯的男人,不需要记录风景。他只要一点点自己的时间

耽于欣赏风景的谢华勋局长成就了杭州湾跨海大桥“第一跳”。跳出了水平,也跳出了风格。据说他吃了48个苍蝇,抱着桥墩坚持了20小时。通往对岸的桥很多,过不去的坎只有一个,那就是内心。现在跳了就跳了,好好地梳理一下,写点东西说不定能够成为一本畅销小说。

据说“天价烟局长”周久耕也在写小说。好的小说总是在生活之中,总是具有强大的娱乐精神。一个朋友说在平湖某个饭店被敲竹杠,四菜一汤被收1800元。朋友欺我没见识,还反复强调说冤枉。我说法治社会哪有这等事情,差点帮他强出头。后来俞总说,我们老板一年的吃喝费用是1800万,想想那1800元的晚餐也就觉得小意思了。

这些钱用来拍一部电影是不够的,拿来看电影是绰绰有余。早些年看《看得见风景的房间》,觉得旅游真是奢侈。而男人总是希望,走过不少的地方,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在不同的风俗人情和各种特色美食遭遇。在这些地方中,有些只有一两天就走了,有些则要逗留一两个星期。生活是用来浏览还是用来珍藏,好日子天天都难忘。只是出差的人比不得游客潇洒。

最潇洒的人是做警察,还是做强盗,在在CS的游戏中这绝对不是一个问题。一个姓周的男子渴望英雄“救”美,从网络购买了大量的警用装备来装饰自己做警察的梦。那天他开着吉普车,见一摩托车上载着三个美女,心生邪念,喊话让摩托车停下来接受“检查”。追了一段路程之后,将摩托车慢慢地逼停在路边……详细的报道可以参阅《南湖晚报》。对妇女受到过这名男子类似的伤害,请尽快报警。

在网络中,绝大多数男人选择了强盗,选择了亡命天涯的生活。而我越来越发现自己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不管到哪里,都能吃得惯也睡得香。全然不像我的某个女同事,水土不服上吐下泻晚上还要辗转反侧无法成眠。第二天出门戴上一个头盔,撑起一把小阳伞走在大街上,彻底防止紫外线。太阳是没有笑出声音来,可大街上的男女都把眼睛盯住了我。我猜想她有病,后来证实和我们的谢局长患一样的抑郁症。

男人大都喜欢在列车上的感觉。各个地方的人因为旅途而走到一列火车、一节车厢里面来,不管你说的是什么方言,大家都能像兄弟一样吆五喝六,团结友爱,偶尔需要小解什么,邻居把你的座位看得很牢。下车后各走各的路,但有一路相伴,时间显得温馨无比。

时间总在不断地迁徙中。记得《似水年华》中文的父亲母亲以及齐叔都不是乌镇人,辗转到乌镇之后喜欢上了这里的宁谧和祥和,同时齐叔为了一个等待,就此定居在乌镇,安详一生。那么你说齐叔是本地人吗?不是。那是外地人吗?当然更不是。但从情感上来说,我还是认为齐叔是本地人,因为他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环境。我在参加革命工作的五年中,成为一个嘉兴新居民。

我说过,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我曾经跟一个友人说起,如果没有其他因素的牵绊,我倒是很想出去亡命天涯。但我还是若利群香烟的广告,让心灵去旅游,而身只能陷入生活的泥淖。在女友的督促下买房,在丈母娘的督促下结婚,在老妈的威逼下生儿育女,在周围朋友的揣度下买车……在一不小心的境界里成为开心农场的偷菜高手。“哥哥偷的不是菜,偷得是寂寞”。亡命天涯的不一定是罪犯,也许男人的心灵。哪怕这个念头只是一种YY。

明天我又要到远方出差了,去抓捕一个亡命天涯的男人。我背起我的背包,听到老婆给我最后通牒:虽然说太阳每天都是新的,可出差回来必须……马上回家!

小蓝从南京回来,给我带了份神秘的礼物,原来是一叠很旧很旧的明信片,主题关于三峡,由江苏省图书进出口公司发行。知道我对这个地方感兴趣,所以迫不及待地要给我。前几天和霍克先生也聊了下《三峡日志》的书,我看完这个书后,只是感慨了下长江啊三峡啊,想再去看看郦道元的《水经注》,除此我都没怎么谈,真是无从谈起啊。谈论一个几乎消失的地方,真有点凄惨的心境。昨天晚上看《阿凡达》。其实哪里有圣母显灵,是大自然的力量,毁坏大自然必然遭到大自然的报复,人与自然的和谐多重要啊。

11明信片封面

10名山索桥

9石宝寨

8西陵秋色

7巫峡

6小三峡

5飞流直下

4牛肝马肺峡

3滴翠峡

2纤夫

1银装素裹

近来,嘉兴的房价真是好看了。我们一下子攀升至中等发达城市,可以与其他城市别别苗头了。没买房的大呼上当,买了房的真有点“无产阶级主人”翻身当家做“房奴”的喜洋洋感觉。于是,男人们见了面便问:“你买房了吗?”

楼市大涨,人是“狂跌”。好几个男人一直琢磨着从楼上、桥上往下跳。

9月18日,一名局长从自家17楼坠楼身亡。这个楼盘原本籍籍无名,一下子出现在各路媒体,不知道这对于开发商是喜还是忧。

局长是因为酒醉工伤,意外出险。那么,某局的科长为何从楼上往下跳呢?1971年出生的他每天骑电动车上下班。小区的保安唐师傅虽然不敢相信这是活生生的事实,但他知道坠楼的男子在某个局上班,不过跟小区保安接触很少。毕竟公务员是属于社会高端人群。“他的妻子人非常好,经常跟我们打招呼,家里有个8岁左右的小孩。小孩每次进出小区都要跟我们打招呼。”12月15日凌晨2点30分左右,他勇敢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在领导和同事眼中,这个男人性格虽然不是很开朗,但为人非常不错,特别是工作非常认真,业务能力特别强,是分局里面的骨干,连续3年被分局评为优秀公务员。

联想起,11月5日下午,桐乡的某个局长在杭州湾大桥跳海后被救起。坊间自是有传闻。12月15日下午,我们有关负责人表示,这几个人的坠楼没有必然联系,都是意外事件。他解释说,安监局长是不慎摔下,工商局长是抑郁,昨天发生的跳楼事件,初步调查是自杀。

其实自杀比他杀更复杂。浙江省委党校科研处长、公共管理学(领导学) 吴锦良教授说:嘉兴的这三件事,每个人都有特殊情况。公务员,特别是领导干部的心理压力比较大,而一般人只看到他们风光的一面。一是工作超负荷。政府是个压力式体制,层层考核,希望官员能做点事。而层层考核有指标,导致他们存在超负荷现象。二是工作之外的应酬多。有时是工作需要,有时也要参加企业活动。其实,他们不一定喜欢应酬,对有的人来说是负担。三是行政上的成功标准,取决于他们的晋升,成就、地位、待遇,所有社会资源都跟仕途升迁有关。每个人都在这条独木桥上挤。而升迁除了个人努力,还有一些东西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对一个人成功的评价,更多体现在上级的评价。四是约束多。官员问责、群众参与、社会举报、网络曝光,制度的推进,让他们负担很重。

原来如此。只是想不通,12月10日上午11时18分,嘉善县解放路某个牛排馆楼顶欲跳楼自杀的男子为了离婚一点小事咋要自杀呢?难道你不会搞点抑郁症或者其他玩意吗?

我们下次见面时,可千万别问:你跳楼了吗?

他,刚从四川转学过来。内向且拘谨。学习基础差,每次下课的头等事就是跑到学校的大操场上疯玩。每当听到老师的批评,第一反应就是鼓起腮帮子气呼呼的样子。死不悔改,万事不肯认错。而且软硬不吃,无论我轻声细语或者严厉批评,他始终默不作声。我一直想要让他开口告诉我,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可惜总是失败。我逼得急了,他就逃。让我感觉自己成了亏待灰姑娘的后妈,要吃小红帽的大灰狼。

联系他的家长,想让他帮忙做工作。结果被告知,这孩子在家里也不大和家长沟通。随后,家长才提起,这孩子12岁之前,一直跟四川老家的爷爷奶奶住在一起。每年只能与在外打工的父母见上一面。他只有一个父母缺席的童年,于是他一直沉默着,习惯沉默着。

他,一直活泼可爱,上课发言积极。每次举手总是爱兴奋地站起来。然而这个学期,他明奈良美智111显退步很多,变得爱玩,爱拖欠作业。刚刚在早上批评过他,下午就看到他站在走廊上,身边还有一个女人,在轻声叮嘱着什么。小男生失去了往日的活跃,一直沉默着,时不时点头。然后这个女人跟着小男生来到办公室,手上拎着三大袋东西。无非是些吃食和孩子的衣物。大意是说这些东西麻烦先放在办公室,等孩子放学后带回去。我忍不住询问,才得知,她是母亲。

这个女人不会说普通话,只能用方言跟我简单交流。但是说话的语调很温柔,查看他的成绩单时,跟他说,成绩不好呀,要加油!小男孩就用力点点头。两个人的手,一直握着。随后,两个人在办公室,就这样互相看着,沉默不语。他望向母亲的眼神,明显有深深的依恋,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随后,他曾经的班主任告诉我,他父母离婚了。所以母亲现在只能来学校看孩子。而我不知道,这对他今后的人生,又会有什么影响呢?

最后的这个他,之前一直未被我注意。却在一次课堂上,公开顶撞我。为此,我跟他谈了很多。不过这个6年级的孩子一直很强硬,说话的口气也很不客气。后来询问他班主任,才得知,他的家境很不好。他跟姐姐,父母一家四口挤在一间10几平方的出租屋里。家里除了放下三张床,基本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是真正的蜗居。据说跟父亲的关系也不太好,这个年纪的男生,正处在叛逆期啊。而很多同龄人,也许已经拥有自己的房间。同一蓝天下,还有很多孩子在艰难挣扎。

今天,想了很多,浮现在脑子的,还有那些熟悉的他,他或者他。我曾经很不理解,为什么生而不养,养而不教。却发现,这在中国,尤其在广大的农村,是很普遍的现象。大人们疲于打工赚钱养家,对于孩子心有余而力不足。而在学校里,这么多的孩子,老师精力有限,很难每个都关注到。而且即使关注到了,也不见得都有成效。那么,谁来关注这些孩子的内心世界呢?终于我也沉默了。

近日,新浪网报道说:重庆市176家大型歌城已安装全国卡拉OK内容管理服务系统,歌城一旦有人点唱低俗等违禁歌曲,文化执法部门中央监控系统内的红灯立即自动闪烁报警。

重庆打黑行到在全国取得一片赞誉的时候,忽然在网上看到这样一篇新闻,不由让人啼笑皆非,不免让人感觉政府要么不管,要么宽得实在太宽,有矫枉过正之嫌。

第一, 什么是低俗歌曲?记得小时候,唱几首流行歌曲就要被老师叫办公室当成了不起的大事来教育一翻,仿佛不这样国家就要亡了,都唱靡靡之音了,这国家可怎么办?但十来年过去了,估计再提起当年的事,老师自己不但脸红还会后悔——当年有这闲工夫——烧几个茶叶蛋卖卖,好歹还能赚几个钱。

第二, 低俗歌曲报警了,那么我听见菜场几个老太婆用“低俗语言”争执互骂要不要报警?新华词典上有“低俗词语”的解释要不要报警?

第三, 退一万步讲就算“低俗歌曲”不是好东西,但几个朋友一起去唱歌,只要不是去“霸王唱”,至于唱什么歌曲,谁管得着?假如这也要管,那么夫妻间深更半夜的调情和繁衍后代,是不是也要管?

今天,新浪网报道称:中国功夫4比1完胜泰拳 少林俗家弟子KO泰拳王。引来无数网名的喝彩。当然,中国功夫,少林弟子再显神威,应该不算坏事。然而,值得一提的是,这样的事在新浪网上被网民们捧为“扬我国威”“壮我中华”的伟大事件的高度来歌颂。在我个人看来,抗日战争已经结束64年了,新中国成立已经60年了,连改革开放都已经31年了,时代已经不同了,邻居的老伯都扔了收音机上网聊天了,假如我们还是停留需要“精武门”这样的东西来我们的前途壮胆,是不是我们实在是太没有自信,太没有底气了?更或者说难道我们就实在拿不出其他可以骄傲的东西的了吗?

来说说我们嘉兴的新闻,近日,在网上着这样一个帖子,标题是:嘉兴电视台一新闻主持人街头动手打妇女。帖子的大体内容是这样的:昨晚(12月20日晚上)嘉兴电视台一男性新闻主持人(男性)在新东方逛街的时候撞了一小孩,小孩的母亲、小孩母亲的小姐妹和这位主持人之间有言语冲突,随后主持人打了小孩母亲几个巴掌,打得小孩母亲满脸是血,小孩母亲的小姐妹因上前拉扯也被打了。随后有人打电话给小新说事,小新没来,他们分析原因是“官官相互”,而后楼主很希望通过大家的力量把这位主持人揪出来,最好是能把他搞到丢了饭碗。
我看了之后,我说这其实是一种仇富心理在做怪。因为在老百姓眼里,电视台主持人也是一个高收入行业。仇富当然不能算好的东西,但我想我又的用“值得一提”了。事实上我个人也有一点仇富心理,但是假如有人要是告诉我中国的科学研究所或者其他高科技领域,哪怕是技术领域的人才,哪怕拿着几百几千万的年薪,我也不会去“仇富”。在老百姓“普遍仇富”的背景下,我们不得不问,难道是真的我们的老百姓们素质太低了吗?我想不是吧。我们老百姓既然可以把盖茨,巴菲特捧为上帝,终身学习的榜样,那为什么不放过收入才十几万的高收入人群呢?原因,其实很简单,供电局的抄个表的人收入十几万,电信局收个电话费的收入十几万,烟草局买包香烟的收入十几万••••••你们到底为社会做了多达贡献?才有这十几万的收入?!!!

好了,时间不早了,感冒刚好,还需巩固,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