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7月 

俞伟超 

考古学家,楚文化及秦汉史研究学者。1933年生,江苏江阴人,1954年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毕业,1961年获该校该系硕士,先后任教于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系。现任中国考古学会常务理事,中国博物馆学会常务理事,楚文化研究会理事长,中国历史博物馆馆长。 

主要考古发掘成果 

湖北黄陂盘龙城(商代) 

陕西周原召陈村(西周) 

青海循化苏志村(卡约文化) 

湖北沙市周良玉桥(新石器—战国) 

湖北江陵纪南城(战国郢都) 

湖北宜昌县朝天嘴(新石器) 

主要著作 

《三门峡漕运遗迹》(1959); 

《先秦两汉考古学论集》(1985); 

《中国古代公社制度的考察》(1989) 

       ▲大家都知道,长江三峡一带有大量文化遗存,三峡工程对珍贵文物古迹的淹没令人心焦。在对这项工程进行论证的412位专家中,没有社会学家、没有文化人类学家,也没有考古学家——这简直匪夷所思。现在这项工程实际上已经正式开工了,文物古迹怎么办呢? 

       □论证的时候是没有考古学家在场,但在今年年初,三建委(长江三峡建设委员会)办公室和国家文物局还是指定了两个单位承担三峡水库区的文物保护规划的制定工作。一个是我们中国历史博物馆,一个是中国文物研究所。地面以下的古迹由我们来作,地上的古迹由他们负责。成立规划小组,让我当组长。从去年11月起,开始安排规划的调查工作,动员了全国28个学术单位投入。目前,对三峡淹没地区地上地下的文物古迹,我们大致都有了数。先由这20几个单位分别制定本单位的考查规划,然后再归成一个总的,形成文字,明年6月交给长委会。 

       ▲“大致都有了数”指的什么?难道过去没数么,或是有了新发现、新认识? 

       □这几十年,一直是国家文物部门拨点钱,搞些发掘,设些管理所,作些修缮,着几个干部管理起来,适当地维修一下,卖点门票。几十年来苦苦撑持,还不错。现在情况紧急了,不能再有先放放,等有了余力再好好作的想法。 

       现在有了明确认识的,地上,属于世界级的文物的,在三峡地区,明白知道一处:白鹤梁石鱼枯水题刻,时间是唐朝中晚期之后。再一处是重庆朝天门下边的灵石,也是枯水题刻,比白鹤梁还要早。枯水题刻这类古迹是世界上没有的,《全唐文》等书收录的记载,最早的是从东汉到晋,以后还有许多唐代的。再一处是云阳张飞庙附近的龙脊石,也是枯水题刻。大家议论得比较多的屈原祠,这其实是现代建筑,80年代才建,但表达了群众的感情。此外,张飞庙是清代的,很完整。还有涪陵的石宝寨,建筑不是很古,明清时候的塔,但风景太好了,是三峡最美的一处。这些,随着工程的进展,将全部淹掉。最突出的还有一处:在巫山县大宁河上游的大昌镇明清民居一条街,这是三峡里边最好、最集中的一批民居,朴素古老,非常好,我们希望拆迁保护。 

       ▲地面以下的呢?  全文阅读 »

 

当我快下班时,随意点击某个视频,然后听到了莫文蔚的那首《如果没有你》。演唱者是一个叫曾昱嘉的20岁男生。看起来有点胖乎乎的,一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这样年轻的孩子,你指望他能带给你什么样的声音呢?视频上的他正在参加台湾一个叫超级偶像的节目。开场前看他一副快昏过去的样子,紧张得语无伦次。

 轮到他上场了,主持人为了安抚他的情绪,主动跟他开玩笑。可是他笨拙得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甚至在介绍自己的时候开始结巴。让周围人都替他捏了一把汗。真不知道他能不能坚持把歌唱完,这样一个腼腆的小男生。然后前奏响起,他保持僵硬姿势等待。接着,唱出了开头的“Hey….”。我的第一反应是哇….,这个反差也太大了吧!

 你本来以为他最多只是一颗普通但勇气可嘉的鹅卵石,却发现他竟然是货真价实的钻石!就像评委所说,人都是势利的。看你的样子,然后判断你大致会有什么样的表现。所以说包装很重要。结果,原来有时候不包装,反而会有更加意想不到的效果。当然前提是,你必须拥有绝对让人惊叹的实力。比如早期英国达人冠军Paul Potts,36岁之前一直是手机卖场的小推销员。他的长相抱歉,而且人生实在有够多灾多难,唯一的梦想便是歌剧。他说,当我歌唱,才觉得是我自己。而音乐也成为了他最好的表达方式。所有的坚持,隐忍和对梦想的不懈追求,都经此被彻底释放出来。这样的人,在歌唱时,既拯救了自己,又感动了别人。现时正当红的苏珊大妈同样是此等风骚人物的代表。于是曾昱嘉也被台湾歌迷们亲切地称为大叔,20岁的大叔。

 我们为什么总是容易被这样的声音打动?大概是因为,虽然我们相信自己的经验判断。但是有时候,我们又渴望出现奇迹。我们希望常识在某些时刻被证明是错的。外表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人也有可能成为强者。我们希望内心那个不那么坚强,甚至有些卑微,脆弱的自我能从中获得力量,从而充满对抗生活的勇气。我们如Finn所唱,发现有时候得不到的人生才叫做梦想。却也看到,在实现梦想的那一刻,你的人生才有了光芒。

很久以前,也许用很久有些过,不过时间上来讲确实有一段时间,我寻找这样一本书来阅读。书的大致内容是通过一个驻外记者的视野描述国外媒体对中国种种现象的曲解和宣传,丑化与拥有与资本主义制度相对立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制度国家。书的名字叫《妖魔化中国的背后》。由于种种原因,例如没有现在时下流行的淘宝网等,所以一直没有得到并且阅读。时至今天,我也不再想去买到这本书来阅读。本来,对于现时社会的发展,网络的普及,我们所能从一定渠道了解到的对于不同思想的表达,已经比当时要方便得多,简捷得多。另外一方面,也是出于对不同年龄阶段所关注的重点也有所区别,当然也并不是说不关注,只不过与现在兴趣和爱好相比,已经减轻了它的份量。

学政治经济学,第一个重要的理论就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上层建筑通常由两部分构成:一是建立在一定经济基础之上的政治法律制度和组织设施,通称政治上层建筑;二是适应经济基础的思想或观念上层建筑,通常叫意识形态。美国等资本主义制度国家,是完全私有化的经济占统治地位,因此他所需要的每一个运作,都是为这个制度服务的。在80年代初到90年代末这一期间,中国迅速开放并且取得了超过30%的经济发展速度,这令相对于只有10%以下经济增长速度的资本主义国家,肯定是相当吃惊,并且对于这个以社会主义为基本制度的,与资本主义有本质冲突的国家,有原生的恐惧和不安。因此,出现一些以偏概全的或者歪曲、曲解、断章取义的信息,是完全正常而且无法避免的。对于中国这一个占世界1/4人口的大国崛起,对资本主义制度在全世界的推行,有相当的竞争意义。时至今日,在国内诸多报章杂志上还能见到一些批驳国外媒体歪曲事实的文章,“中国威胁论”依然存在,对我们来说,似乎已经没有初期那么热血澎湃。相应的,我们尽力以一个审慎的、客观的眼光去看待。

往常,在传统教育下的我们,看到妖魔化中国的谬论,往往奋起反击,更有甚者还上升到民族主义的高度,包括我自己在内,也经历过这么一个时期。这恰恰是思想不成熟的表现。一套成熟的思想体系,肯定是辨证地看待每一个问题,正的反的各方面都有。

在这个网络日渐发达的世界,我们通过网络能发现对方在做些什么,在世界那一头发生了哪些事,产生了哪些变革,已经变得非常方便,尽管有时候我们还需要通过技术手段来获取外部信息,但这已经比完全封闭的状态要好得多。相对的,世界其他角落的人要了解关于中国的每一个细节,也变得轻松起来。现在我思考起来,某些言论的出现,也不一定是坏处,或许正好能促使我们回过头,看看走过的路和正在行进的轨道是否脱离了我们本来的意图,或者说,我们运用的方式方法是否能促进发展,也促使我们更加完善包括社会制度在内的各个内容。

对于中国的发展,邓公也说过,我们是摸着石头过河。关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理论,在经济的进一步发展中逐渐确立,不断完善。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我现在还记得高中写作文经常用到的一句话: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现在,我们依然需要如此。

每次回家,我总会去镇上(黄姑镇)唯一的老街走一下。也一直很好奇,周边全部都拆迁建了新的大楼商铺,唯独这条叫虎啸桥街的老街依旧存在。

老街的名字源于一座叫虎啸桥的桥,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我一直将“虎啸桥”三字听成“火烧桥”,小小的心里一直在打鼓,怎么这座桥被火烧过?有一年,我查资料,原来是有这么一说:黄姑镇 “市集成于雍正初,旧有木桥毁于火,称火烧桥,后建石梁,改名“虎啸”。如今,虎啸桥亦不是石梁桥了,几经建设,钢精水泥筑成,也不怕火烧了。

虎啸桥下是老街,沿用桥的名字,分虎啸桥东和虎啸桥西。曾经的虎啸桥街是黄姑镇最繁华的地带,两边商铺林立,每到过年过节,拥挤的老街水泄不通,可见繁华。无论在几十年前还是如今,我们去街上就会说:我们去虎啸桥。  全文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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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海地地震消息一波又一波传来,在对在地震中不幸遇难的我人民警察(高官)回国新闻感染下的同时,我所看到的,通过互联网,通过电视新闻,看到的震后灾区海地,已经是新的人间炼狱。

据保守估计,海地因灾死亡人数在20万以上,这个数据,就是汶川大地震震两次多死亡的同胞人数大致相当。在5.12大地震中失去同胞后的几天里,尽管交通中断、通信中断,在几天里我们所得消息有限,但是有组织的抢救,在我们看不到的空间里一定程度上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只不过在海地,我们看到的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哄抢救灾物资、抢劫商店、持匕首抢夺食物、滥用私刑,在自然的重创后,到处是人祸,被自然惩罚后的民众,满眼血红,人性泯灭。

首都太子港3/4面积被毁,需重建面积达到90%以上。一边是等待救援的被埋群众,一边是丧失人性的抢掠,友爱互助已不复存在。曾经法国奴役下的海地人并没有因为资本主义的优越而改善公民素质,长期动荡下政治权力交替频繁,政府执行力低下,地震后高官基本失去联系,尽管国际救援较快抵达,但被地震破坏殆尽的交通设施无法承载救援物资的快速抵达,局势几近失控。

上帝救不了他们!

凤凰网

由于地震发生以来,食物、饮水和医药至今仍严重缺乏,怒火正在灾民心中升腾,海地政府担心这会演变成暴力。

海地内政部长说,地震罹难人数估计达十到二十万人。巨量的尸体,使太子港的停尸间尸满为患,政府没有足够的车去收集,红十字会的尸袋用个精光,总统普雷瓦尔说,几天内七千具尸体将集体掩埋。

但在太子港以南的卡勒富尔,尸体干脆就被扔到垃圾堆上直接烧掉。

死者已矣,侥幸活下来的也还在挣扎求生。联合国粮食计划署继续在太子港四个点向灾民分发食物。汽车一到,灾民立即拥上前去疯抢。

佐藤英彰的蝈蝈灯

佐藤英彰一直安静地在咖啡馆里坐着,处理着工作的事情。有时站起来拿尺量着墙壁上画框的尺寸,作为建筑师的他,是否在为转角咖啡馆下一次的布展做些建议?

四年前,因为工作关系来到上海,来上海之前,知道有一个中国,但是对中国一点都不了解,来了四年,走过很多城市,也慢慢喜欢上了上海,喜欢上了中国料理,特别是四川菜,越辣越有味,就因为热爱中国美食,对自己提出的居住要求是没有美食的地方不住。在上海,也爱融入当地的生活,爱逛古玩市场,对六七十年代的事物感兴趣,像铁皮玩具和集邮,对金山农民画感兴趣,也爱逛花鸟市场,受中国独有的蝈蝈笼的启发,制作了蝈蝈灯,让光像蝈蝈的声音一样从笼子里透出来。作为一个建筑师,空间感是任何时刻都有的概念,蝈蝈灯不是独立存在的,作为一个家居物品,要摆在合适的空间里,才会有它的美丽。

佐藤英彰用不流畅的中文和大家交流着,几乎每句话他都思考几秒,想着用怎么样的中文表达更合理。有朋友问到为什么选择做设计师,是自愿选择还是家里要求。问这个问题也许想知道中日两国的教育差异,也许这不是个好问题,但让我们聊起了建筑的话题。他的爸爸是建筑师,从小耳濡目染,对建筑感兴趣,也因为参与项目才到中国,来过乌镇,但是第一次来嘉兴,因为第一次来对嘉兴也不够了解,只知道是个水乡古镇。其实古也不见得多古了,百废待兴,重建难免有些时代的新意。佐藤英彰说,去过两次丽江,相隔两三年,第二次去的时候看到很多门口都放着很大声的音乐,原住民也变少了,离开去了其他城市,一切看上去很商业化。有朋友问到,在电影里书里的日本乡村,美得像幅画,是否真的是这样,还是和丽江也差不多。佐藤英彰告诉大家,日本的乡村也有类似的问题,年轻人去往大城市,剩下越来越少的老原住民,逐渐成了大家电影里看到的美丽的日本乡村。看来,这是全世界的通病。

作为一个建筑师,正业是建筑,副业是各种各样的兴趣,蝈蝈灯是他手工原创的第一个家居物件,那么下一个作品会做些什么呢?他说他还不知道。那么就期待着吧。

在说到“GOOGLE退出中国市场”、“必胜客取消自助沙拉”、“上海钓鱼事件”等等事件的时候,经常听见周围的人说:啊,没有办法,中国就是一个妖怪国家。然后,我们在各大群里、贴吧、论坛、茶余饭后,看到听到并传播诸如此类的各种笑话。

一个朋友在麦德龙工作,聚到一起的时候,这位朋友经常把他在麦德龙工作的经历拿出来和我们分享。他说几乎所有中层管理员在写月度总结的时候都会成列和描述很多数据,比如“因为上个月**单位在**产品的采购比例达到了65.45%,所以我们应该加大**产品的引入”,然后这位朋友说,要知道所有结论的得出依靠的都是数据,而所有数据的得出都是不正确的,为了让报告看上去真实可信,他在也总是尽量的保留多几位的小数点。然后我很奇怪,这样做出的决策会是正确的吗?如果不正确会不会因此影响或者拖累自己?朋友说,即使判断错误,老外只能将某商品下架处理,而在追究原因的时候,老外往往百思不得其解,“数据显示明明是这样的,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结果呢?”对于麦德龙的老板而言这永远是个疑问,而对于麦德龙的中国员工而言这永远是个秘密。

然后我老公就经常会说:其实来外的方法还是挺科学的,只是在中国行不通。此话的言下之意就是,老外的方法是对的,只是中国太妖怪了。然后老公与这位朋友相视而笑,我已经不明白他们是在笑老外还是在笑中国人。

难道中国真的很妖怪?妖怪到连中国人自己也觉得中国“妖怪”的程度,以至于中国人在说中国妖怪的时候,完全拿出了将自己排除出中国人之列的架势。

我也去必胜客吃过自助沙拉,我也喜欢尽可能多的盛沙拉,虽然我还不至于将沙拉垒成一座碉堡(我比垒成碉堡的原因是,我没有那么大的耐心去垒,也知道垒那么多我实在吃不完,更不觉得垒碉堡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但是我还是很愿意多拿些,因为我知道,我可以把他们都吃光。我至少还是要把必胜客的沙拉盘子装都隆起,以自然的方式不能承载更多,然后我就端着盘子回去了。我心里有一个声音飘过,诶,这个盘子还是小了点,装的那么满都快掉出来了。

我也去麦当劳喝咖啡,然后享受续杯的权利。如果我不顾及晚上失眠,不顾及肚子的承载度,也不赶时间离开麦当劳,我续杯的可能性应该会超过两杯。然后我也发现了麦当劳咖啡续杯的漏洞(虽然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漏洞),因为我完全可以拿着咖啡杯子离开,去隔壁的商场逛逛,然后回来的时候再去麦当劳续一杯咖啡,因为那个时候我又喝的下了。或者说我还能更绝,我把这个咖啡杯带回家,没回上街的时候都带上,那么我每天都可以喝上一杯免费的麦当劳咖啡了。当然,我不会真的那么做,因为我觉得杯子太脏了,但是不代表我不可以这样做,你能说我这样做是不符合规则的吗?

我也会去上KFC的厕所,把它当成一个公共厕所。因为KFC的厕所有厕纸,虽然它的厕纸比以前已经薄了很多,但是对于像我这样的出门总忘记带纸巾的人来说,我还是很感激FKC的。然后,可能有那么一两次,因为我怕再过一点时间我可能又要上厕所,可能还需要厕纸,所以我会多取一点KFC的厕纸放在口袋里,以备不时之需。

诶,那么我是妖怪的中国人吗?很多人会说是,我就是这样一个爱贪小便宜的妖怪一样的中国人;很多人会说不是,因为我没有那么不顾一切的狂占小便宜,我只是满足自己的需要而已。

那么,说我是妖怪的朋友,你妖怪吗?

那么,说我不是妖怪的朋友,请问那个所谓的妖怪的中国人在做妖怪的事情的时候,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要呢?

最近,还看到一个报道说美国FBI在911之后挂出的悬赏捉拿本·拉登的照片,原来是采用一西班牙议员的照片PS的,我真不知道FBI是想骗自己呢还是要骗自己的国民或者骗我们所有人。我现在开始怀疑世界上到底存不存在本·拉登这号人物,原来最会山寨的还不只是中国人啊。

每个人心里都有妖怪。然后,我突然很想听张卫健的一支歌。

[信徒]作词:林夕
直到你什么话都不说
连仅有的泪都忍住
我才知道陪著你上路
快乐不是唯一任务
直到我视线开始模糊
而你却满脸不在乎
我才明白
学会法术也回不到最初
一边爱,一边走
我已经成为你信徒
相信情到深处不怕孤独
如果我们不曾看过对方怎么哭
如何知道快乐一转身就是痛苦
想不到你绝望的泪水
一刹那让我大彻大悟
如果我们不曾走过感情这条路;
如何知道心魔是最沉重的包袱
年少轻狂的好日子
一懂事就结束
直到我们都不愿回顾
连仅有的恨都麻木
我才知道该重新上路
接受命运的新任务
直到我们都变的模糊
也毫不在乎赢和输
我才明白
感情的法术不是为了征服

三鹿奶粉的三聚氰胺事件告诉我们,即便是像三鹿这样时常在主流电视台上露脸,打着名牌旗号,衣着光鲜太平绅士般模样的家伙,也是会干出伤天害理的事来的。

我的朋友小红不听我如先知般准确的警告——毅然掏出本该改善伙食的钞票去看了“张忽悠”的《三枪拍案惊奇》。事后,再也不敢承认她已看过《三抢》的真相。其实,她的心情我很明白,我当年四十八元买进中石油十六元卖掉,那也是事后半年有余才敢在饭桌上喝多酒后透露的,大家都是好面子的人啊。

在我看来,张艺谋这些年在电影上干的事,其实和一个股票庄家干的事已经没啥区别了。《三枪》俨然已经成了一支庄家高度控盘的“庄股”。打着各种概念股的旗号——“张艺谋电影大师概念”、“闫妮武林外传幽默概念”、“小沈阳、赵本山超级笑星概念”、“孙红雷演技概念”、“剧本外来和尚好念经概念”以及处于年末“贺岁片概念”等等……利用只要给钱什么都可以给你宣传的媒体和有奶便是娘的专家们,铺天盖地地创造舆论声势,电影放映前天天给你拉“无量涨停”。等到电影放映,涨停打开,散户观众们蜂拥入场后——全部套牢,个个大呼上当!

上当的人又奔走相告大骂电影烂得连垃圾焚烧站也不敢接手,“不明真相的群众”既将信将疑,又好奇得如同发现了一支已经连续五个跌停,“KDJ指标”显示严重超卖的股票一般,不杀进去一探究竟实在不甘心……于是如此循环,直到地摊上出现巨量《三枪》盗版碟片,一切才归于平静。而张艺谋所要做的是,叫自己秘书查询一下自己户头多了多少存款。

我的偶像老冯——“冯菲特”三年前曾对我说:股票长线是金,短线是银。我以为悟道,砸掉储蓄罐进入了股市。然而三年的股市生涯告诉我:股票短线是短亏,长线是长亏。于是我怒不可遏地找老冯算账,老冯笑着说,其实后面还有一句:“不炒股是钻石!”他被我一顿暴捶。

如今我和老冯已经相逢一笑泯恩仇了,当然不一笑泯恩仇也不行,因为如今老冯已经升任——成了“一个科长,一个科员”的两人这么个大科的科长,而我是这个大科的唯一科员——再恩仇下去,那显然是自寻死路。但不管怎么说,这事至少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要学会“用脚投票”。

股市庄家多,球市赌徒多,电影忽悠多,娱乐圈色狼多……面对当今这么个社会,什么都不喜欢最好。你要一不小心喜欢上任何东西——到头来无非就是被打击得肝火旺盛,单位体检医生嘱咐你需要每月做肝复检。

如今,电影我已不看,足球我已不听,股票我已不炒。广电中心打电话过来询问数字电视装不装?我说不装!广电中心说不装的话连有线电视模拟信号也要给你停掉了。停掉就停掉,最多我每天睡觉前看天花板,总行了吧?

徘徊过多少橱窗,住过多少旅馆。一个亡命天涯的男人,不需要记录风景。他只要一点点自己的时间

耽于欣赏风景的谢华勋局长成就了杭州湾跨海大桥“第一跳”。跳出了水平,也跳出了风格。据说他吃了48个苍蝇,抱着桥墩坚持了20小时。通往对岸的桥很多,过不去的坎只有一个,那就是内心。现在跳了就跳了,好好地梳理一下,写点东西说不定能够成为一本畅销小说。

据说“天价烟局长”周久耕也在写小说。好的小说总是在生活之中,总是具有强大的娱乐精神。一个朋友说在平湖某个饭店被敲竹杠,四菜一汤被收1800元。朋友欺我没见识,还反复强调说冤枉。我说法治社会哪有这等事情,差点帮他强出头。后来俞总说,我们老板一年的吃喝费用是1800万,想想那1800元的晚餐也就觉得小意思了。

这些钱用来拍一部电影是不够的,拿来看电影是绰绰有余。早些年看《看得见风景的房间》,觉得旅游真是奢侈。而男人总是希望,走过不少的地方,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在不同的风俗人情和各种特色美食遭遇。在这些地方中,有些只有一两天就走了,有些则要逗留一两个星期。生活是用来浏览还是用来珍藏,好日子天天都难忘。只是出差的人比不得游客潇洒。

最潇洒的人是做警察,还是做强盗,在在CS的游戏中这绝对不是一个问题。一个姓周的男子渴望英雄“救”美,从网络购买了大量的警用装备来装饰自己做警察的梦。那天他开着吉普车,见一摩托车上载着三个美女,心生邪念,喊话让摩托车停下来接受“检查”。追了一段路程之后,将摩托车慢慢地逼停在路边……详细的报道可以参阅《南湖晚报》。对妇女受到过这名男子类似的伤害,请尽快报警。

在网络中,绝大多数男人选择了强盗,选择了亡命天涯的生活。而我越来越发现自己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不管到哪里,都能吃得惯也睡得香。全然不像我的某个女同事,水土不服上吐下泻晚上还要辗转反侧无法成眠。第二天出门戴上一个头盔,撑起一把小阳伞走在大街上,彻底防止紫外线。太阳是没有笑出声音来,可大街上的男女都把眼睛盯住了我。我猜想她有病,后来证实和我们的谢局长患一样的抑郁症。

男人大都喜欢在列车上的感觉。各个地方的人因为旅途而走到一列火车、一节车厢里面来,不管你说的是什么方言,大家都能像兄弟一样吆五喝六,团结友爱,偶尔需要小解什么,邻居把你的座位看得很牢。下车后各走各的路,但有一路相伴,时间显得温馨无比。

时间总在不断地迁徙中。记得《似水年华》中文的父亲母亲以及齐叔都不是乌镇人,辗转到乌镇之后喜欢上了这里的宁谧和祥和,同时齐叔为了一个等待,就此定居在乌镇,安详一生。那么你说齐叔是本地人吗?不是。那是外地人吗?当然更不是。但从情感上来说,我还是认为齐叔是本地人,因为他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环境。我在参加革命工作的五年中,成为一个嘉兴新居民。

我说过,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我曾经跟一个友人说起,如果没有其他因素的牵绊,我倒是很想出去亡命天涯。但我还是若利群香烟的广告,让心灵去旅游,而身只能陷入生活的泥淖。在女友的督促下买房,在丈母娘的督促下结婚,在老妈的威逼下生儿育女,在周围朋友的揣度下买车……在一不小心的境界里成为开心农场的偷菜高手。“哥哥偷的不是菜,偷得是寂寞”。亡命天涯的不一定是罪犯,也许男人的心灵。哪怕这个念头只是一种YY。

明天我又要到远方出差了,去抓捕一个亡命天涯的男人。我背起我的背包,听到老婆给我最后通牒:虽然说太阳每天都是新的,可出差回来必须……马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