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鲍翔麟老先生的《嘉兴太平寺史话》,我们这些坐在办公室的80后可能都不会知道,新篁镇上有一座历时877年的古刹。
和历史上的很多寺庙一样,太平寺在历史的动荡中经历了一次又一次兴废。最近的一次兴建,发生在1993年。如今的太平寺,是当家住持果莲法师和她的师傅十多年虔心经营而成的规模。
南湖区民族宗教事务局副局长俞宏良说,缺失了文化的寺院,无疑只是一个形而上的空壳。两代法师,十几年的心血,往昔辉煌的太平寺,渐渐又恢复了一个名寺的规模。但,属于太平寺的历史,属于它的“文化”,对于大多数嘉兴人来说,还是淹没在历史和典籍中。
在南湖区民宗局为这本《嘉兴太平寺史话》立项前,鲍翔麟早就和果莲法师着手收集关于太平寺的史料。两个虔诚的有心人的几年努力,最终获得政府支持而汇成此书。
当我们最终站在重建的太平寺的大雄宝殿前时,遥望新建的山门前的古老的太平桥,感叹太平寺走过的800多年的坎坷“身世”,不是仅仅几个小时的观摩就可以了解通透的。
最早的太平寺始建于南宋绍兴三年。相传宋高宗赵构南渡时曾在此避难,因此它曾被叫做“报恩寺”。其后,在元代被毁。明洪武年间,因为在太平寺废墟上建有元代处士陆景春的墓,报恩寺也一度沦为管理陆墓的家庙——现在,太平寺内还有陆景春的墓。
太平寺的声名重起,是明弘治年间。当时新篁(古称新行里)瘟疫流行,但人们发现凡饮过此寺中井水的人,都安然无恙。于是,四乡村民纷纷前来求水,以保平安。寺名也因此改为“太平寺”。
虽是小镇上的寺庙,但“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清康熙年间,太平寺出了四位奇僧。其中一位隐禅法师,据说曾是李自成的手下,李兵败后遂隐姓埋名遁入空门。当了和尚,隐禅也不废武艺,热爱见义勇为。一日外出化缘,路遇数十匪徒抢劫村民,他手持一把木柄雨伞将匪群打得落花流水。回太平寺后,隐禅法师就编创了一套“伞拳”——伞拳到建国后还有传人,有心的果莲法师陆陆续续将伞拳资料整理成册,以后有望在嘉兴再现这套古老而正气的拳法。
隐禅是个奇人,晚年他积薪自焚于镇南河墩上,当时“观者如堵,男女涕泣膜拜者数千人”——关于隐禅的记载,清代的《嘉兴府志》《海盐县志》都能找到。
我一直很奇怪,江南小镇上的寺庙,总是和当地文化牵连在一起。这种渊源,或许能从太平寺和新篁文坛的亲密关系中找到佐证。明代时候,有读书人吴鹤在寺内所建的书轩“沸雪轩”,当时寺里种有携李,吴鹤在一片“香雪海”里,与至交好友读书、赏花、喝茶,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
因为“沸雪轩”远近闻名的名气,清代学子把太平寺作为最理想的读书地点,重建“沸雪轩”后就在寺内读书、结文社。《史话》中评价:“太平寺为新篁文风的兴起,做出了历史性贡献。”虽然,沸雪轩和太平寺在历史长河中几经兴废,但新篁的文风一直延续了下来,连太平寺内也多诗僧、画僧,对此感兴趣的读者可以闲时翻翻《史话》。
太平寺前的小河,被当地人叫做放生河,当年果莲法师的师傅,经常将别人给他的钱,买了鱼等来放生。寺里一直有放生、赈灾的传统,至今仍沿为传统。悠悠古寺,每日的暮鼓晨钟,诉说的还是一脉相承的佛家慈悲。
2010-01-21 14:36 | 分类于 i别享 | 朱朱
蜜饯是我从小就爱吃的一样零食。在物质匮乏的年代和物质丰腴的年代,我对蜜饯的品味27年从未改变。
在我的印象中,蜜饯是属于女孩子的。中学时,我惊讶的发现坐在我前面的男生竟也喜欢吃蜜饯,因我无心之时说的一句“你怎么像个女人,喜欢吃蜜饯”的话,我曾深深的伤害过这位男身的自尊心,此后直至毕业这位男生没跟我讲过一句话。这件事对他造成伤害的同时,其实也深深影响了我,以至于事隔多年之后,当那么多爱吃蜜饯的男生不断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再也不敢大惊小怪。
尽管我爱吃蜜饯,尽管蜜饯事件对我影响深远,尽管蜜饯在今天的超市、便利店、小卖部、烟杂小铺无一不覆盖,但我却也从来没有认认真真的审视过蜜饯,它是怎么制作的,有哪些流派,有多么悠久的历史。现在回首来谈谈这个蜜饯问题,才发现自己多么浅薄。其实很多人和我一样,离不了蜜饯却又轻视蜜饯,因为除了能找到一些关于蜜饯的制作方法与中国蜜饯的风味流派外,无所不能的搜索引擎也不能让我排疑解惑。真不晓得,那第一枚蜜饯是谁来腌制,不知道那第一口滋味是谁品得?更不清楚这蜜饯是起源自哪里,在全世界又有多少国家有做蜜饯吃蜜饯的传统。
曾经看过一本电影或者一本电视剧,里面有那么一幕至今记得:男子与女子共同收获了一枚果实,女子将她收在一个小罐子里,然后在里面放置一些糖,两人决定等腌制一段时间后开罐品尝。而后的某日,女子将腌制的果实取出来品尝,滋味虽还是酸的,但终究还是吃得。那种滋味,该是青春的滋味吧。
这么多年后当我已经全然不记得片名的时候,却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来自那枚蜜饯的酸甜。而今的我多少有点遗憾,因为在我那么青春洋溢的时候,所摘下的那一枚枚蜜桃、李子、樱桃,我都没有那么不动声色的将他们封存腌制成一颗小小的蜜饯。
2010-01-16 0:02 | 分类于 i别享 | 一一
2007年某天,我夜奔上海大剧院看了我的第一部话剧《这一夜,women说相声》,从此对话剧念念不忘。在多个场合和人唠叨后发现,原来像我这样周末夜奔上海、杭州,就为看一场演出的人竟然不少。
2009年,一部分“同好分子”在我们的组织下夜奔杭州看先锋话剧《恋爱的犀牛》。之后,大家又一起看了《暗恋桃花源》等。从最初的AA制包车,到如今,我们实践总结:采用公共交通工具——动车组、地铁、城市公交——更为经济和方便。
几年前媒体还很热衷的“双城记”的概念,已经在这些“夜奔”过程中真实地向我们展露了它的魅力。嘉兴人的夜生活、周末时光已经随着“动车时代”、“高铁时代”的来临,而有了实质性地延伸和拓展。
站在2010年的起点上,我已有了几个新年计划:一个女朋友问我大年初三愿不愿意去上海看一出贺年喜剧;一名网友在我们论坛里发了帖子,邀约大家一起去看赖声川的《宝岛一村》。都是令人心动的邀约,而在年关实现这样的文化享受,也不麻烦——就在2006年,我的两个朋友每个周末去上海学习英语,我们的反应是“哇,真不怕吃力”。而现在,身边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考虑,是否需要报个上海、杭州的培训班?!
站在2010年的起点上,我有考虑,是否将自己的择偶眼光也扩宽到周边城市?!因为有个做过多年媒人的阿姨说,不少在杭州、上海工作的嘉兴小青年都“回巢”来找对象了,这个周末她就要安排两对见面。去年,我听说小时的伙伴回嘉兴找了对象,还不太理解。可阿姨说了:那些大城市生活成本高啊,上海、杭州两地和我们又方便的呀,有什么差别啊?!
说到底,嘉兴与周边大城市的“距离”是越来越近了,“同城效应”现在才刚开始。
2010-01-07 19:58 | 分类于 i别享 | 朱朱



天好,去文生修道院走走,看到那个公告算是不大不小地惊喜一番,斜对面的落帆亭很久没去了,大概墙上红红的“拆”字依旧。路过双魁巷的时候,看到围墙已经将出入口严严实实地堵着了,后面一幢新的类似养老院的房子建起来了。周围拆得灰尘蒙蒙,赶紧低着头走了。
2009-12-26 19:07 | 分类于 i别享 | MR Hawke
我的朋友在每个周末去电台做嘉宾,邀请这个,邀请那个,与主持人天南地北地讨论嘉兴各式各样的生活。我给他打了个电话,我说:像我这样的人,能去电台做嘉宾吗?我的朋友十分客气地说:可以的,谈谈文艺青年的生活,去哪里买书啊之类话题。这年头,大家都知道,“文艺青年”四个字,是骂人的。肯定的是,我的朋友不是那么刻薄,所以我事先想想文艺青年和书的故事。
在嘉兴生活四年,有过几次搬家。每次都大箱子小箱子,搞得甚是隆重。搬家公司的人曾这么抱怨,你这箱子里是什么东西,重得要死。我在旁边摇个蒲扇,不吭声。工人继续说:书吧,只有书这么重。
我没什么财富,有的只是几本书和杂志,且每月递增,搬家越来越累,最近一心想扔掉一些。不过整理来整理去,都舍不得扔掉。每月固定买几本杂志,每月不固定数量买书,买来未必看,但一定要买。谁叫我是文艺青年呀,就像我未必知道哪家店里有漂亮的衣服,但我一定知道在什么地方买到什么书和杂志。每次路过勤俭路新东方旁边的书报亭,我都走得暗落落,生怕报亭老板喊住我:你很久没来了买杂志了……
这几年一直买的一本杂志是《城市画报》,最开始在戴梦得对面的任远书店买,很狭小的一间店面,老板和老板娘都是中年人,老板娘时常爱戴个耳环,两人很拽,挂的杂志不能摸,摸一下就会掉下来,但是摆在下面的杂志可以拆开来看一下。作为有精神洁癖的我,对于没买杂志而拆开来看的行为是十分抵触的,我不希望我买到的那本杂志被人十八摸了又摸。因为买得多了,老板和老板娘也都客气了,不会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后来去杭州近一年,也就一年左右没去书店买杂志,看到我的第一句话是:你很久没来了。不过依旧很拽。我有一次故意问了几本几乎不可能在嘉兴买到的杂志,老板和老板娘均说没听过,要去问问看的,还认真向我要了杂志名字。
07年开始喜欢《O2》,任远书店是没这个杂志。当时的华庭街思敏书店有,老板是个戴眼镜的略带文气的中年男人,他不在店里的时候,就是他的妈妈在看店。别看他妈妈年纪大,思路很清楚,对杂志和书籍都很熟悉。杂志,大多在月头月初出版,买一本《O2》,顺带买一本《城市画报》,逐渐也不去任远书店了。在我的记忆里,我和思敏书店的老板经常会交流下,但从没说起过我的名字,但是有一次他突然叫了我的名字,还让我通知下某某,她订的杂志也到了。我大感意外。就像很多餐饮店,即使顾客再多,服务员都不会端错盘子,在不经意间记住了客户的名字,对客户而言,也是种荣幸。
08年的不知道哪个月开始,思敏书店没有《O2》卖了,老板说,供货商那边没这个杂志了。但我依旧会出入书店,买《时尚先生》和《城市画报》,同时积极寻找买《O2》的店。倒是一些可的便利店会有出售《O2》和《ming》,但要看运气,没候准时间,杂志就卖光了。所以只有可的是不够的。欧尚和沃尔玛边上的新世界书店开张了,有书有杂志,《O2》就在其中。哪天没在可的买到《O2》,就坐个9路车去欧尚,看看住在那边的朋友,顺便买点什么。书店的服务员,不像我们读者这般专业,每次都搞不清楚标价和条形码在哪,都要左右上下翻转一下,干脆拆开包装习惯性在封底找。有一次,又是这样,服务员嘀咕了一句:怎么每次都找不到价格,这个杂志只有2本,你买一本,还有一本是个男的买去的。基于对杂志的热爱,在很久之后的一天,写了一张卡片,装在一个信封,让服务员转交给买《O2》的男顾客,不过杳无音讯。在某个傍晚,等收一封邮件的时候,收到了这个男顾客的邮件。信封和收到邮件已经间隔太久了,都不记得有这么回事情了,剩下的只有惊喜。这是09年发生的一件文艺事件。
买杂志,也买书。一直抱怨嘉兴没有什么特色的书店。范老师和秀州书局的书香日子我年纪太小没赶上。现在也很少在实体书店买书,但是每每路过书店,都还会进去走一下,看看也好。有一阵子住在席殊书店附近,我朋友要来找我,我说:你在席殊书店里看看书吧,我马上就来。朋友也乐在其中,每次都夸一下:书店真好,我即使不买书,走出门口的时候都会说一声再见。实体书店,因为折扣和书目的问题正面临网络书商的严峻考验,但是书店的人情味还是值得歌颂一下的。席殊书店由一对夫妇经营,是老师。老板娘脸圆圆的,很爱笑,经常夸我脸色好,看起来天天向上,推荐我看毕淑敏的书。惭愧的是,我一直没看。席殊书店还是有些文艺气的,因为我看到店里有一本鹿桥的《未央歌》,虽然在书架上放了大半年都没卖掉。如果说,我有多少本书卖自书店,那多半来自席殊,像家里的那些吉本芭娜娜和马家辉的书都购于此。不过06年订的那本奥威尔的《1884》到现在都还给我消息,已经好几年了。
嘉兴最大的书店,当然是新华书店。其实很不愿意去新华书店,因为不能打折呀,且每次去都肚子痛。第一次我以为是意外,第二次以为是巧合,第三次我承认我和新华书店没什么缘分。在新华书店买到的最有印象的一本书是《圣灰星期三》,是我最喜欢的电影《before sunrise & sunset》的主演伊桑·霍克的的作品,这个文艺男青年的自传性质的小说,挺好玩的。我之所以会去买,是因为我算计来算计去,去网上买的时间长于奔波一次书店,可我那迫切的心啊,哪顾得上肚子痛。最近一次去新华书店,也是08年冬天的事情了。刚获茅盾文学奖的作家麦家来嘉兴,我有幸被邀请去参加麦家的读者见面会。我之前只看过《暗算》,对他也不了解,向旁边那人借了本他的随笔翻了几下。后来轮到我发言问问题,我实在无问题可问,我说:麦老师,看了你的第一篇随笔,你喜欢看足球啊?麦家说:喜欢马拉多纳,喜欢阿根廷,这足球踢得多有想象力啊!
关于书店,总是有很多的故事,暖暖的灯光下隐藏着无数的秘密。最近买了本《书店的时光》,《ming》11月份介绍了莎士比亚书店,不过都还没细细阅读。文艺青年都爱逛书店,好像是个不成文的癖好,不过确实是这样,《查令十字街84号》为我们定下了基调。
以暖暖内含光为名,只是我写这个文章,回忆逛书店时内心的美好感受。
2009-12-21 15:39 | 分类于 i别享 | 小红

当我在这天然氧吧里,第一次感受到呼吸的无比顺畅与美妙时,我忽然想,呼吸也有品质高低之分啊。不过如果连最基本的呼吸都保证不了,又怎么去追求更高级的呼吸呢?
不过在美好的自然风光面前,想这些简直就是自寻烦恼。虽然说生活在别处,不过好风景也许就在眼前。
2009-12-07 23:59 | 分类于 i别享 | 小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