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到“GOOGLE退出中国市场”、“必胜客取消自助沙拉”、“上海钓鱼事件”等等事件的时候,经常听见周围的人说:啊,没有办法,中国就是一个妖怪国家。然后,我们在各大群里、贴吧、论坛、茶余饭后,看到听到并传播诸如此类的各种笑话。
一个朋友在麦德龙工作,聚到一起的时候,这位朋友经常把他在麦德龙工作的经历拿出来和我们分享。他说几乎所有中层管理员在写月度总结的时候都会成列和描述很多数据,比如“因为上个月**单位在**产品的采购比例达到了65.45%,所以我们应该加大**产品的引入”,然后这位朋友说,要知道所有结论的得出依靠的都是数据,而所有数据的得出都是不正确的,为了让报告看上去真实可信,他在也总是尽量的保留多几位的小数点。然后我很奇怪,这样做出的决策会是正确的吗?如果不正确会不会因此影响或者拖累自己?朋友说,即使判断错误,老外只能将某商品下架处理,而在追究原因的时候,老外往往百思不得其解,“数据显示明明是这样的,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结果呢?”对于麦德龙的老板而言这永远是个疑问,而对于麦德龙的中国员工而言这永远是个秘密。
然后我老公就经常会说:其实来外的方法还是挺科学的,只是在中国行不通。此话的言下之意就是,老外的方法是对的,只是中国太妖怪了。然后老公与这位朋友相视而笑,我已经不明白他们是在笑老外还是在笑中国人。
难道中国真的很妖怪?妖怪到连中国人自己也觉得中国“妖怪”的程度,以至于中国人在说中国妖怪的时候,完全拿出了将自己排除出中国人之列的架势。
我也去必胜客吃过自助沙拉,我也喜欢尽可能多的盛沙拉,虽然我还不至于将沙拉垒成一座碉堡(我比垒成碉堡的原因是,我没有那么大的耐心去垒,也知道垒那么多我实在吃不完,更不觉得垒碉堡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但是我还是很愿意多拿些,因为我知道,我可以把他们都吃光。我至少还是要把必胜客的沙拉盘子装都隆起,以自然的方式不能承载更多,然后我就端着盘子回去了。我心里有一个声音飘过,诶,这个盘子还是小了点,装的那么满都快掉出来了。
我也去麦当劳喝咖啡,然后享受续杯的权利。如果我不顾及晚上失眠,不顾及肚子的承载度,也不赶时间离开麦当劳,我续杯的可能性应该会超过两杯。然后我也发现了麦当劳咖啡续杯的漏洞(虽然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漏洞),因为我完全可以拿着咖啡杯子离开,去隔壁的商场逛逛,然后回来的时候再去麦当劳续一杯咖啡,因为那个时候我又喝的下了。或者说我还能更绝,我把这个咖啡杯带回家,没回上街的时候都带上,那么我每天都可以喝上一杯免费的麦当劳咖啡了。当然,我不会真的那么做,因为我觉得杯子太脏了,但是不代表我不可以这样做,你能说我这样做是不符合规则的吗?
我也会去上KFC的厕所,把它当成一个公共厕所。因为KFC的厕所有厕纸,虽然它的厕纸比以前已经薄了很多,但是对于像我这样的出门总忘记带纸巾的人来说,我还是很感激FKC的。然后,可能有那么一两次,因为我怕再过一点时间我可能又要上厕所,可能还需要厕纸,所以我会多取一点KFC的厕纸放在口袋里,以备不时之需。
诶,那么我是妖怪的中国人吗?很多人会说是,我就是这样一个爱贪小便宜的妖怪一样的中国人;很多人会说不是,因为我没有那么不顾一切的狂占小便宜,我只是满足自己的需要而已。
那么,说我是妖怪的朋友,你妖怪吗?
那么,说我不是妖怪的朋友,请问那个所谓的妖怪的中国人在做妖怪的事情的时候,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要呢?
最近,还看到一个报道说美国FBI在911之后挂出的悬赏捉拿本·拉登的照片,原来是采用一西班牙议员的照片PS的,我真不知道FBI是想骗自己呢还是要骗自己的国民或者骗我们所有人。我现在开始怀疑世界上到底存不存在本·拉登这号人物,原来最会山寨的还不只是中国人啊。
每个人心里都有妖怪。然后,我突然很想听张卫健的一支歌。
[信徒]作词:林夕
直到你什么话都不说
连仅有的泪都忍住
我才知道陪著你上路
快乐不是唯一任务
直到我视线开始模糊
而你却满脸不在乎
我才明白
学会法术也回不到最初
一边爱,一边走
我已经成为你信徒
相信情到深处不怕孤独
如果我们不曾看过对方怎么哭
如何知道快乐一转身就是痛苦
想不到你绝望的泪水
一刹那让我大彻大悟
如果我们不曾走过感情这条路;
如何知道心魔是最沉重的包袱
年少轻狂的好日子
一懂事就结束
直到我们都不愿回顾
连仅有的恨都麻木
我才知道该重新上路
接受命运的新任务
直到我们都变的模糊
也毫不在乎赢和输
我才明白
感情的法术不是为了征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