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世后,他的照片被集结成一本薄薄的《街角落》。刚发到后,我觉得整本墨漆漆的书不太吉利,所以翻了翻就悄悄地压在一堆书里。
他逝世一周年,他的一些朋友为他组织了一场名为“忆”的摄影展。在一个古朴又现代的别墅里,在一面面白色的墙上,是他一张张黑色的照片。在拿到摄影展宣传册时,我就反反复复纠结:他的照片到底拍得好不好呢?
但是对于他的价值,我从来都将他定位在:一个城市的记录者。在他病重的时候,我们曾经为他做过专访。说服他的,也是这个理由。因为,他拥有这个城市20年来最齐全的图片记录——而他退休前,还不是专职摄影师,他是一名公务员。
这个城市变化太快,而人心,变得更快。而他是幸运的,还有朋友,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