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看到《小新说事》播了关于谢阿治过中秋节这一段。本来对我这样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来说,这深更半夜的通货膨胀得这么厉害不好好的想着赚钱研究K线指标携全家老小投身于如火如荼的股票事业,却来写这种毫无用处的东西,实在该打而且严重违反市场经济规律。但所谓尿憋不撒不畅,话憋不吐不快,所以也就说上几句。
《小新说事》说谢阿治应该感谢党的好的政策,感谢当地的民政部门。这话不假。没有政策,估计谢阿治估计还在桥洞底下过着暗无天日的苦日子,没有民政部门,谢阿治当然也就住不进养老院。然而,值得一提的是,谢阿治已经在桥洞里住了十年。为什么到此时此刻才“被发现符合‘五保户’要求”,这才感谢民政部门“住进了养老院”。而在这十年里,为什么一直没有“住进养老院”?是不是可以这样判断:假如没有《小新说事》对于这件事播出,那么谢阿治就只能一直在桥洞住下去了呢?那么到底是《小新说事》是民政部门的下属调查机构,还是说“五保户”首先应该由《小新说事》进行审核后这才可以进行调查是否符合呢?
假如是这样的话,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民政部门今后要做的是——天天守在电视机旁,然后天天看《小新说事》,再然后进行量化分析——有没有象谢阿治这样的新闻。有,立刻出动“住进养老院”;没有,明天继续看?
当然,也许民政部门的人都很忙,万有一失总是有DI。在这我也就不多说了。然而接下去谢阿治的话更引起了我的注意,他说,他乡下的弟弟(有子女赡养的)日子还没有他在养老院过得好。这句话说白了就是:现在很多老人,有子女赡养的还不如“五保户”住养老院的。
这几天我一直在乡下,农村里很冷清。年青人能去城里的,基本上都去了城建里,满眼望去基本上都是四十朝上的人。没人知道,他们的晚年将会怎样?
一般来说,我可以这样界定对于这个社会老年人的现状。第一种分法可分为二种:一、子女是老板;二、子女不是老板。前一种可以在广告里找到,儿孙满堂到处在镜头前瞎跑,一个乖巧的孙子拿出一盒保健品说:“爷爷这是给您的。”然后,老爷子开心地哈哈大笑,一付地主老太爷般的满足。而第二种又可分为二类:第一类,城市有退休金的;第二类。农村没有退休金的。前一类,晚年虽然不怎么风光,但至少丰衣足食还是不成问题的。而后一类又又可以分成三类:第一类,子女是公务员或者事业单位,子女把老人接到城里,虽然老婆也许有怨言,但衣食无忧是肯定的。子女有点实权的,帮老人找个门卫之类的活,生活充实无忧;第二类,子女是企业单位的,孝顺一点的接到城里,但日子总要过,怎么办?起早贪黑卖点蔬菜,或者收点破烂,以补家用。第三类,子女是临时工。子女自己在城里都快过不下去了,还接老人过去?
于是,我总结了一下,总而言之老板、城里人及公务员事业单位人员最孝顺,企业单位及临时工最不孝。
我们现在总说现在社会风气不好,女大学生傍大款,男大学生傍富婆,找对象第一件事就问:他是干什么的?都变得功利而又贪婪。但很少有人问:为什么会这样?!都说改革开放形势一片大好,中国的GDP已经快第三了,但一旦落实到个人的时候,又有多少人感受到了其中的好处?现在经济发展发展了,但人却说幸福指数不如以前了,这是为什么?在我看来,只有一个原因:分配不公,老百姓没有安全感。
没有福利支撑的经济繁荣,以及混乱而垄断的市场所造就的医疗、教育、房产强盗式剥夺老百姓财产的现象,怎么能让老百姓有安全感?在这种背景之下所造成的年轻人价值观的扭曲,又怎么能简单的去指责年青人“现在社会风气不好,女大学生傍大款,男大学生傍富婆,找对象第一件事就问:他是干什么的?都变得功利而又贪婪”?又怎么不造成“乡下的弟弟(有子女赡养的)日子还没有他在养老院过得好。”这种可笑的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