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过多少橱窗,住过多少旅馆。一个亡命天涯的男人,不需要记录风景。他只要一点点自己的时间

耽于欣赏风景的谢华勋局长成就了杭州湾跨海大桥“第一跳”。跳出了水平,也跳出了风格。据说他吃了48个苍蝇,抱着桥墩坚持了20小时。通往对岸的桥很多,过不去的坎只有一个,那就是内心。现在跳了就跳了,好好地梳理一下,写点东西说不定能够成为一本畅销小说。

据说“天价烟局长”周久耕也在写小说。好的小说总是在生活之中,总是具有强大的娱乐精神。一个朋友说在平湖某个饭店被敲竹杠,四菜一汤被收1800元。朋友欺我没见识,还反复强调说冤枉。我说法治社会哪有这等事情,差点帮他强出头。后来俞总说,我们老板一年的吃喝费用是1800万,想想那1800元的晚餐也就觉得小意思了。

这些钱用来拍一部电影是不够的,拿来看电影是绰绰有余。早些年看《看得见风景的房间》,觉得旅游真是奢侈。而男人总是希望,走过不少的地方,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在不同的风俗人情和各种特色美食遭遇。在这些地方中,有些只有一两天就走了,有些则要逗留一两个星期。生活是用来浏览还是用来珍藏,好日子天天都难忘。只是出差的人比不得游客潇洒。

最潇洒的人是做警察,还是做强盗,在在CS的游戏中这绝对不是一个问题。一个姓周的男子渴望英雄“救”美,从网络购买了大量的警用装备来装饰自己做警察的梦。那天他开着吉普车,见一摩托车上载着三个美女,心生邪念,喊话让摩托车停下来接受“检查”。追了一段路程之后,将摩托车慢慢地逼停在路边……详细的报道可以参阅《南湖晚报》。对妇女受到过这名男子类似的伤害,请尽快报警。

在网络中,绝大多数男人选择了强盗,选择了亡命天涯的生活。而我越来越发现自己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不管到哪里,都能吃得惯也睡得香。全然不像我的某个女同事,水土不服上吐下泻晚上还要辗转反侧无法成眠。第二天出门戴上一个头盔,撑起一把小阳伞走在大街上,彻底防止紫外线。太阳是没有笑出声音来,可大街上的男女都把眼睛盯住了我。我猜想她有病,后来证实和我们的谢局长患一样的抑郁症。

男人大都喜欢在列车上的感觉。各个地方的人因为旅途而走到一列火车、一节车厢里面来,不管你说的是什么方言,大家都能像兄弟一样吆五喝六,团结友爱,偶尔需要小解什么,邻居把你的座位看得很牢。下车后各走各的路,但有一路相伴,时间显得温馨无比。

时间总在不断地迁徙中。记得《似水年华》中文的父亲母亲以及齐叔都不是乌镇人,辗转到乌镇之后喜欢上了这里的宁谧和祥和,同时齐叔为了一个等待,就此定居在乌镇,安详一生。那么你说齐叔是本地人吗?不是。那是外地人吗?当然更不是。但从情感上来说,我还是认为齐叔是本地人,因为他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环境。我在参加革命工作的五年中,成为一个嘉兴新居民。

我说过,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我曾经跟一个友人说起,如果没有其他因素的牵绊,我倒是很想出去亡命天涯。但我还是若利群香烟的广告,让心灵去旅游,而身只能陷入生活的泥淖。在女友的督促下买房,在丈母娘的督促下结婚,在老妈的威逼下生儿育女,在周围朋友的揣度下买车……在一不小心的境界里成为开心农场的偷菜高手。“哥哥偷的不是菜,偷得是寂寞”。亡命天涯的不一定是罪犯,也许男人的心灵。哪怕这个念头只是一种YY。

明天我又要到远方出差了,去抓捕一个亡命天涯的男人。我背起我的背包,听到老婆给我最后通牒:虽然说太阳每天都是新的,可出差回来必须……马上回家!